今天下午聽了一場英文演講,雖然半夢半醒。 但題目卻令人反思,是關於 第一代的留美台灣人是怎麼看自己的。
但重點我想要拉回登山經驗中,類似的思考。 作為一個漢人,卻踏入山林。其中就是帶有一種征服的意味。但我們原本生活的土地又在哪裡呢? 這是我始終好奇的問題。 我相信 這裡沒有"無人的荒野"。這登山途徑中,不過只是再現那可能被記得、被遺忘的路徑。曾經的獵路、隘勇線、鐵道等等,路徑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就算被掩蓋、淡忘,那這樣的旅程也會是一種復返。
回到主題,假如我們都不曾到過,但究竟是甚麼定義了我們? 我們又拿了甚麼去定義自己。 這是第一代留美並留在美國人第一代的子女問的問題。好像必須拿一些符號去形塑對於台灣的認知,像是珍奶、雞排。但我們生長在台灣土地的人們會只用這些符號去定義自己嗎? 當我們向外國人介紹台灣的時候,我們又會怎麼去形容自己。
我想這是一個好問題,另外則是去到國外後,回頭看,自己對台灣想像的"景"是甚麼? 以及這些第一代、第二代"台灣美國人"是怎麼想像。
回到爬山上,同樣的,第一代被強迫移住的族人們可能大都逝去。剩下的第二代則是努力的想要"回家"。去返鄉到曾經的舊社。我們作為相對外者的登山者而言,除了舊社外,我們攀登活動中,之於這些場域的意義又是甚麼? 又或者更尖銳的問題是,假如這些路徑是曾經別人的回家路、獵場、舊社。我們在道德上是否有權踏入? 若有限制,又該如何評判那一條線,去挪移爬山運動是否越界。再者是思考這樣的界線是否相對地使自由限縮。那探勘的意義不再? 也或許從頭到尾都沒有探勘這一回事,在清領、日治到民國的現在,除了第一次的殖民,那日治首登、民國首登,都是一種相對虛假的自我感動。
登山者一開始都是有所求的,雖然目的不同。但現在我們還期待作為登山者的我們要有所求嗎? 登頂、去到紀錄沒想過的地方、冷門路線。 這些到底的意義是甚麼? 假如我們拿前面的標籤去定義自己。 那現在的這個類比就是讓我們開始反思,是否要更換? 以及他人是怎麼看到這樣的定義。
登山的型態正在轉型,雖然我不一定有資格置喙。但社團形式的老派登山好像有一種相對應的延續存在著。但也正在被慢慢淡忘中。
如何重新審視自己對於登山環境中的新定位,我想會是這一代登山社人們應該思考的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