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一些什麼,對於此地。

對於養我之土,其上有神、有龍。

不免讓我理解有龍在的地方,就是龍洞,就是龍港。


前陣子讀完《鬼地方》,突然有一種好想要回家看看的衝動。

但礙於事物繁忙,實習的投入。 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些情緒,把糖醃成蜜。再把濃膩的情緒塞入空殼的身體。

好像只有這樣做到極致,你才會感受到真實的身體感。 濃膩的、世界的稠度。被卡住了,但是你喜歡這樣。

一個人,只屬於一個人的生活。

地方,故鄉

忘記是什麼原因,第一次知道這本書。但我還記得是在台北書展上買的。 同時我也買了《河人》。後者很快就看完了,但前者卻是過了好久,在颱風天,一天內快速的啃食。

是在意外的颱風假,意外的從實習的壓實中,找到一點頭腦清出來的空白。於是我想要沉浸。

在風雨中,也沒有風雨的心靈中。默默地打開這本書。 意外的故事,也意外的像是家族歷史。想起了魔幻寫實、想起了馬奎斯、想起了《百年孤寂》。


台灣的地方,或者更精準地說–鄉下。好像都有一些共性。小村莊內的小房子,好像看到一些事件,那燠熱的空氣,與熱到無法動彈的慵懶就撲面而來。

所以想到水、想到河、想到海。《鬼地方》裡也有河,但是那是黑狗的屍體,是女鬼的竹林旁,不是涼快的游。好像帶著一點惡臭和凝固的時空。

重大的事件,姊姊與哥哥的生活,有人死、有人活。有人躲藏。介於生與死之中。失意了,躲在白宮。反抗了,死在只有小弟可以找到的地方。懵懂的少年,好像童年就這樣。手往前一揮,好像就可以看到殺蛇人、果園內、校園中。

少年的世界很小,也很大。小到被困在世界之中,就算逃離到柏林,也依舊負罪著。大到永靖就是他的全世界,街道無盡頭,而是可以無限的一職延伸、延伸。

少年像是《邦查女孩》中的帕吉魯,但沒那麼勇敢,沒那麼有能力。他就只是旁觀者,旁觀在鬼魂中。依舊。看著姊姊們的鬱悶,爸爸、媽媽的秘密。他探索自己,也探索世界。自己就是世界的全部,而世界就是他的全部。

他愛,他恨。他在國外冷冽的空氣中,找到潛水艇,想要往比海還深的地方,只屬於他。但他忘了,那小時候,野性的、狂暴的、草根的力量其實一直在他體內。他愉悅、他騰飛。

於是他開始寫下來,把生活經驗變成小說。把所有的幻想與情緒就塞了進去。那甜甜的糖果氣味,被包裹在一封又一封的信中,從監獄中寄回台灣直至永靖。那個鬼地方。

終於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在雨聲很大的地方。那個與打到鐵皮上,吵雜卻異常熟悉、溫暖。可以入睡的聲音。

回家了。


我的家庭 我誕生的地方

有我童年時期最美的時光

那是後來 我逃出的地方

也是我現在眼淚歸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