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間又翻到自己曾經寫過過的恣意抒發,好像那樣的毫無章法。並不是無來由。還記得那是讀完 甘耀明 《殺鬼》的夜晚。腦袋中漂浮著旋轉的房子,和那無止盡的幻想。 (保留當初文字的粗糙與錯字,以及長句)


有時候會在那樣的森林中迷失,或許不是物理上而是心靈上 屬於水泥叢林的那種迷失,但那樣的中級山又不能這樣的完全呼應水泥中的那樣描述,那樣魔幻又交雜著複雜的多層結構,不是都市所能複製的,在這裡都市叢林的敘述就變得累贅,而不再具有特殊的準確性,我們並須找到更具體 更具有 人性的其他描述。那是一種活著的整體,像是彼此相連,濃郁的水氣與地上的 是一體的,石頭的刻痕與沙沙的泥苔也是一起的,某一瞬間你彷彿感受進了那個世界,越來越可以感受到 為什麼生活 在這裡不一樣的人觀 ,開始相信所不相信的,也懷疑自己曾經秉持的印象,假如我們都只住在都市,而不接觸那樣一點點的野性力量或許就會如此,在這樣狼狽 痛苦的經驗中,到底獲得甚麼呢? 是心靈世界的平靜,還是自以為逃離紛擾的只屬於自己的一段時間,我總覺得這不過只是一種自我欺騙,面對山的感覺是真實的,不會是那樣沒有經歷過的,但這樣的滿足與喜樂,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被替代,那是一個大的整體,對於如此大的結構化的總和,或許不再是奢求帶給我什麼,也不是像竊取寶藏的小精靈,每一次的入山而取,更像是一種靜默的巨大的存在。在篝火中,想像出一種屬於自己的儀式感,但建立在記憶中共同的樣板中,屬於自己的記憶漩渦就開始成形,那樣特屬於特定時空中的情緒才會慢慢漂浮,房子開始旋轉,營火晃蕩的火光如同飛蛾撲向你,走向一種迷幻可控。但勾起的,是一種大力、不費力,隱隱改變甚麼卻不著痕跡,情感連結抑或者那樣的包裹住情緒的無名物就這樣產生,我們暫時稱之為 “念”。 那結實沉重的握在手心,掌心那樣火燙燙的觸覺是如此真切,但在眼中所視卻是空無一物,陷入了一種混亂的錯視以及五官的分離,耳變成手,手又變成嘴,手上的感受是那樣的情緒,但它漸漸膨脹 膨脹再度膨脹,變成了塑膠製品,一樣剝落 一樣漸漸的硬、脆。吹彈可破,一吹就化為烏有,但又悄悄的在你丹田的位置饒起一種火,暖暖的像是一碗雞湯,耳裡響起了一種激動一種情緒飛昂,已經退化的耳動肌開無法控制的抽動,還有好多好想聽的,好想看的,那對翹起如同真正精靈ㄧ般尖銳的靈敏,好想要把這一竊的細節通通吞入,那一滴滴的資訊,每一粒子的動能、位置,每一漂浮如絲的情緒細細收攏,把記憶編成歌,以情為食,通通灌入耳道,在耳蝸中迴盪,而手卻再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