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度期待放在山林之中,那必然過度的相對就是失望。所以我總在環境中失敗。當期待過多,就會失去,不再只是沒有得。而是真實的從身體感上,流失了一點甚麼。
情感上的。或許每一刻,存在的當下,就是回應環境。與物品交互,獲得反饋。那意義的顯現,是在行為的當下,還是狀態改變,抑或者都不是。身體上,在回應存在,或許就本質上,存在本身就是意義。
最近常常有一些很強烈的感受,都在事件發生後的瞬間。而不是當下,為了搞清楚是因為情緒需要沉澱思考的時間,還是對於末段事件的發生有感,於是做了諸多測試與實際思考。
先來分析兩者的不同。前者在於事件發生地當下,是有情緒。但我們接收、處理、輸出的過程時間,相對感受的時間長。所以分開了兩種精神,對於事件的感受會有第一層也是最直接的,像是被熱水燙到,即刻回應的縮手,或者是膝跳反射中,踢腳的反應。這就是感受的時間長。而接收、處理、輸出的過程時間,理應當包含思考以及搜尋過往經驗或者無意識的連結,之後才輸出的想法,這段時間。例如被熱水燙到,之後感受到皮膚灼熱、痛、腫,隨後位於手指上的壓力受器,因為刺激將神經訊號傳輸給腦,再由腦聯想與繼續傳遞。而產生的連帶思考,像是我在這個飲水機燙到第二次。是不是飲水機的設計有問題,杯子設計有問題,隨後產生自我反思與解決方案的產生。
兩者的時間不同,且隨著事件的複雜程度,涉入的人員等等因子,可能產生高度變異性。而有巨大的差異,從數秒(以熱水例子而言)、數分鐘、數小時都是有可能的。這就是第一種情感上的假設。
第二,則是我們指對於後段事件的發生有感,而不是有時間差的影響。再以熱水燙到的例子而言,我是只有對於思考上的後段有感,對於為甚麼飲水機這樣設計、杯子為甚麼這樣設計,具有別於前者燙到這件事情的更劇烈情緒波動。
當然這兩種都具有機率性上的可能。但我認為後者更符合我目前對於自身的觀察。
總是在深夜後,才想起來,那樣的動作,動作背後的意義與動機。總是在拍照結束後,走路中、捷運上才覺得那是最美好的一刻。或許這是一種遲鈍,對於環境回應的延遲。但這樣錯位的感受才最真實的感受。以最近學到的CLOCK作為回應。就像是對於取樣時間需要雙方通訊的握手確認,或者是在觸發(Trigger edge)上。以變化的當下為發生的開始,所以延遲是不可能被完全剔除,只在於我們在認知上如何定義時間(這裡的時間是指感官上相對認知的)。
但相對的,那種意義存在於行為本身上的,並且包裹住行動中。這樣的想法又是如此強烈,強烈到正是實踐者。
這就是其矛盾與兩面性,這兩者的意義價值是完全不同,但又不可分割的。對於記憶上可持續性的長短有明顯不同。回應與再次想起感受的觸發容易程度也不同。
或許這兩者的意義根源是相同,但這是人類無法分辨的極限。往後走的真理,是無法觸及的漸進線。而窺看真理之門的我們,只能在門前看見分開的意義兩端,而不能真實看見,兩者的統一與相同。
暫時分開的兩種意義,正式回應為甚麼我認為環境中,登山經驗總是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