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甚麼都沒有讀,甚麼都不知道。那還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於自身要求的完美,到底是只有自身的要求,還是普遍性上的準則。好像只有真的踏出去看看世界,才能知道。希望我始終保持那樣的熱誠與好學的心,去看、去聽、去想。在自己喜歡的領域慢慢地前進。但當然現實上對於生存的考量也是必須的。這好像陷入兩難的境地,不安於現狀又無法擺脫。像是砍了一半,才發現材薪已腐的木頭。雖然不至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那樣糾結與惶惶不安的情緒卻還是蠻真實的。
或許我們總都有一樣的想像,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一樣在這裡,這個時間,這個年紀想著研究所、想著就業、想著是否繼續下去的想像。
時間總會逼著我們繼續往前走,就算不做一些甚麼,但也會有時間留下來的痕跡。所以面對未知與茫然,好像就是等著等著就會做出決定。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決這之中產生的情緒,我想寫作就是一個很好的媒介,就算不是寫給誰看的,甚至不是寫給自己看的。這個過程必當舒緩了腦中的胡思亂想。把飄在空中的雲霧凝結下來。收集露水、收集雨水。就像是把鋼杯放在帳角接水一樣,能真正寫下一點的總是少數。縱然體感帳外下雨多大,鋼杯內可以收集的遠比想像中的少。
今天早上翻開了《後山地圖》這本書。一開頭的劇情就深深吸引我。那樣相像的想像。坐在包車上,司機的問答,與身為學生的回覆。過了十年那些影子與實體重疊了。東部一個寂靜的縱谷。收音機中紛紛擾擾的立法委員。對於 台大、讀書人的想像,比較厲害,比較可以掌握一點甚麼。對於還沒出社會,無法想像的想像。
「還是讀書比較好,不必一輩子賺辛苦錢」 「沒有啦,現在畢業找不到工作多的是」
每一種階段都有痛苦與多重思考的那一面,由這山望那山。其實總是在羨慕與比較中度過。所以我沒那麼喜歡爬百岳。但這樣的宣言,似乎也慢慢變成另一種他人對我誤解的刻板印象。解釋起來又要耗費心神,或許本就不該辯解。
沉默吧,這靜寂的黑。虛無中,本不是虛無。總會存在一些那原始的推力。謝天謝地,看看心情與保持順暢。人已經是夠好了,不要比較,而是從頭的內心的感到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