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樣純淨的靈魂。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來自那樣的對談。重新沖刷認知。來自於一段哲學的思考,來自來自於一堂課。這樣間接,也不是真正的觸碰,甚至只是光看到這句話,就讓我思考了好久。

我們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掌握那樣生活的方式。也可以創造,除了享受生活,更像是一種來自於內心,真心解剖和重構的內容。是不是哲學家,對現在的我來說,或許並沒有那麼重要。光是可以為自己的生活,為自己成為可以想像成為創造者的瞬間,那樣的興奮與思想的流動就很足夠!


回應前面一篇,提到關於是否要救助動物。是否要回應這世界的某種表徵? 也在思考是否要回應,回應這些的人。這是好難的問題。

一開始,最初步的做法就是迴避,或者就裝作沒看見。或者換個方式講,這是大自然的淘汰,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始思考。獵人或許有他的考量與抓捕方法,但這就變成兩個支線。一個是目標物種是否適當,二是抓到非目標物種的處置。當然沒有在現場,我們無法做出決定,與猜測他人的行動。第一問題就變成,我們在現場看到的現狀,是否需要考量獵人放置陷阱的思考? 第二個問題則是我們處置後的任何方式,是否破壞的這運行的規則? 其實最好的就是沒有真正正確的答案,而是取決於內心的道德評判,就像是每一個人心中的那把尺。

隨著經驗與生長背景的不同,那一把尺的長短與是否使用,變異性就會很大。作為看見事件,而遲遲無法決定,像是當機一般的我,正是因為沒有好好的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而沒有建立了這個面向的"尺"。

現在過來思考,我可能不是那個純粹、積極,對於事物本身有強烈行動與正義感的人。一方面厭惡自己這樣的退縮與不勇敢。但也在反思這樣的行動是否是本心,強行改變自己是否也同時在傷害自己?

在本質上,總希望存在一個距離,可以緩慢的,充分準備後再進行行動。但現實上,這並不可能,思考的周密有其極限與無法達到收斂值之上。所以在實例上,我可能沒有任何的作為,就算是情緒上有那樣互相辯駁的過程,但這樣的瞬間來的太過,沒有時間進行完全的思考。

而遇到下一次,或許仍然是同樣的結果,也或許不是。但更可以接受自己那樣的反應。不會過度的自責與愧疚於自己的沒有行動。

假如動物的倫理問題是如此,人類社會中的只會更複雜。而我想邏輯上的假設應該大差不差。面臨這樣處置的困境,詳述的話,必然有展開的必要,但這裡我想更追求的是那樣接近通用性的,關於面臨兩難困境的思考。不論是對於家屋保留的控管、金錢上的收取,制度行使上的變動,作為一種反抗的衝突。而後我們皆在這些之上要有的什麼反應。


作為生活方式創造者的哲學家。

我想這是生活,這也是方式,而也正在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