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各階段的思考 前幾天看了中研院PI寫的部落格，是關於困惑與2025一整年的挑戰。\n那是很直白的反思，也是關於他自我對於中年危機時，所需要面對問題的剖析。 看完之後覺得這跟管理一個團隊所會遇到的問題也太相像，也收穫了許多，以及可以與現在尚為年輕的我，思考可以互應的地方。\n雖然覺得好像不值得說甚麼，但寫下來總是好的。\n真正一個人的時間很少 現在這個時代，好像大家的時間都被切成很破碎的各種型態。\n或許是因為手機以及網路的普及，加上變化的過於快速，AI的變化同時也是讓我們焦慮的一個大主因。\n但似乎還是有一些很穩定的人，會擔心自己的未來，也會思考自己的困惑。但是在他們身上，好像沒有那種燥動的，要努力越來越跟上世界的感覺。他們的內心有非常強大的內核，因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不會陷入另一種的恐慌之中。\n我想這是因為人生總會需要在一個時段陷入\u0026quot;長考\u0026quot;，假如人生就像一盤棋，那必然會在一個或者多個階段，陷入綜觀全局、思考細節，決定出手的長時間停頓。這並不是只沒有任何行動與作為，而是在思考上，有一個需要好好問自己的問題，才能走出下一步。\n還記得在某一次去龍洞的車上，苡珊說我是很純粹的人。 也說 「好像你都需要很清楚的好一個大問題的答案，才會進行下一步」\n的確這好像就是我的性格，總是想要追求\u0026quot;大全\u0026quot;。哲學思考上可以追究至極限的某一種終極。一種可以說服自己人生之後的答案。不是不要後悔，而是好想要把細節與精度思考到一定的深度，才會有下一步，彷彿這樣就可以更掌握自己。\n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 回顧身邊的人，其實我不知道大家是怎麼看我的，也很好奇，在他們眼中我是展現了哪一個面向。 但不可否認，在大四這個階段，身邊很多人同樣陷入選擇的焦慮。\n前幾個月，找到生醫電子所的教授聊聊，也似乎觸碰過這個主題。 關於大家都看似很有把握，但內心都很猶疑的狀態。 因為我們都拿自己的想像去對標他人，或許本來他們實際就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那個看似升學順遂、馬上就逕博的同學，說不定也很猶豫在要不要換一個領域。另一個看似甚麼都沒做，成績都在邊緣的人，或許早已想好要創業。\n所以說，就算在學術的某一個領域，做到真的很上面，離開時，也不一定在生命中有這麼\u0026quot;重\u0026quot;。更像是 自己給自己在人生上的詛咒。\n道理雖然都知道，說來說去也是同樣那些話。 只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場合，用剛好的方式。 再次聽到，或許就會更接受，與看見更深刻的理解。\n人生到底要甚麼? 看到一個實驗室PI的問題，盡然與現在我的思考有一些相似之處。 不得有一點驚訝，也或許每個人都在不同階段要面臨這些問題。 只是有些早、有些晚。\n以前總想要在一個領域中拼命地衝，像是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有能力在這個系統裡活下來。 直到某一天，外界好像開始承認你之後，才會從新思考，自己呢?\n內心真正的渴望是什麼?\n現在其實已經在一個我相當滿足狀態中。\n也或許正是因為在這樣舒服的環境中，就回搖擺回更高追求的思考。 像是在人生中，不能只要求產出，也需要對自己的內心負責。 但終究在系統中，會有磨耗，這樣的削減，總會拖累也讓狀態變的疲憊。\n生活中有太多小事，那樣輕微的刺痛著，屬於那樣看似安定的心情。 我想也總需要這樣微小的回饋，才會是真實的細節，也才是更誠實的面對自己生活中的細節。\n沒有太順利的路，因為現實生活中，是充滿各式各樣的變量。 所以去感受，去討厭，去接受。 或許才是更日常的樣態。 但會不會因為太過習慣而變得麻木? 這也是我這階段思考的問題。 要有一個真正的負回授機制，去修正。\n所以寫下一點總是好的，會更接近。自己想要甚麼的境界。\n不可能討好每一個人 我始終相信，只要認真的最好一件事情，就一定會被一些人討厭。 所以去清晰的辨別，他人對於自身的評價與反應是相當重要的。\n要如何做到? 我不知道\n這是很體感上的事情，或許情緒上會告訴你，這需要改變。 所以不必真的想這麼多。把日子過下去 這本身就是一種踏實 至於剩下的瑣事 不用太在意，時間自然會處理。\n但假如他人已經劇烈的反饋後，該解釋自己的行為嗎? 解釋的目的是甚麼? 是覺得自己被誤會了? 還是需要證明甚麼? 那解釋完之後會不會真的好一點了呢?\n或許接受的是資訊上的落差。在山社，我始終勉勵自己要做好一個溝通者。 每次看到一些人可能被討厭，甚至是有意無意的在各種活動上的批判。總會覺得 人應該沒有那麼壞吧?\n幫他想一點理由，與他以我可能的方式溝通。但事實卻是這樣的人還是離山社越來越遠。我是不是露講了甚麼? 是不是有那裡沒解釋好?\n這樣的想法有時還是會占據我的心頭。這裡面最消耗人的，不只是對方做得好不好，而是我自己會自覺地把很多東西放到自己身上。 你希望他們往前走，卻又不知道那一把會不會變成壓力。\n看到部落格中的一段話，才恍然大悟。\n「任務不是讓每個人喜歡我，而是在有限的時間與心力 把該講清楚的事情講清楚，把該建立的標準建立起來，然後承認每個人也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n這的確是課題分離，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沒有好壞對錯之分。只是也必須接受在社團、在社會，這個更大的系統會以甚麼姿態回應。\n回到出發點 所以為甚麼開始思考? 有得到問題的答案嗎?\n這像是不斷的迴圈，一直重複出現，又消退。再次出現的問題。\n一看、二看、三看、四看、五看\u0026hellip;\n假如不停止思考，我想這些問題終究會以另一種面貌在一次地出現在人生裡。但或許就可以變得像，內心很穩定的人的狀態。\n不會因為外在的變化，而有情緒上很劇烈的變化。而是在穩定的步伐中走出自己的路。\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thinking-of-life/","summary":"\u003ch1 id=\"各階段的思考\"\u003e各階段的思考\u003c/h1\u003e\n\u003cp\u003e前幾天看了中研院PI寫的部落格，是關於困惑與2025一整年的挑戰。\u003c/p\u003e\n\u003cp\u003e那是很直白的反思，也是關於他自我對於中年危機時，所需要面對問題的剖析。\n看完之後覺得這跟管理一個團隊所會遇到的問題也太相像，也收穫了許多，以及可以與現在尚為年輕的我，思考可以互應的地方。\u003c/p\u003e","title":"各階段的思考"},{"content":"人生的荒謬 似乎我不曾這樣想像。\n\u0026ldquo;人生是荒謬的嗎?\u0026rdquo;\n但這個命題延伸出來的問題與焦慮，好像也正在這段時間困擾著我。 (原本想要使用\u0026quot;折磨\u0026quot;這個字，但在我自己的生命經驗中好像沒那麼嚴重)\n幾乎每個人對於自己的未來、自己的能力會有所預估，並且由此而生ㄧ些自信。並且每一個人這樣的自信就彼此碰撞，不斷修正，然後再次建立自己新的價值。\n所以這是不斷的解構和建構自己內心的價值體系。 但不知道從何開始，就突然對自己不自信，因為不斷比較，與自身周遭優秀的人們去在針對性上的能力或者產出、成就，有了序列上的先後。 這樣的過程像是一種必然，但拉回來。這跟人生的荒謬有什麼關係?\n在內格爾著名討論荒謬的文章中，對於我們的生活看待方式有了兩種分類。第一是投入的、主觀的、第一視角的體驗，第二則是抽離、跳脫自我的、旁觀者的角度。\n當我們同時有兩種必然的視角，衝突就是荒謬感的來源!\n只要想要好好認真生活的人。就已經開始在意他人，投入的在那些以我為主體的去觀看去評價，像是他人的言語、他人的互動。而同時因為我們在意自己的生活，就會去修正，去精心規劃、想要趨近於那個\u0026quot;更好\u0026quot;、\u0026ldquo;更美\u0026rdquo;、更完備\u0026quot;的一種新自我的狀態中。 但有時，我們開始反思，想要改變的瞬間。就抽離了那樣的第一視角，以一個客觀的、觀看者的角度去評價自己。當我們回看那些在意的、執著的，把自己投入的時間拿去評價後，就會發現大部分都沒有意義。\n我們可以想像為了錢、為了快樂、為了幸福，但把自己的處境當成一個對象去看待。這樣的抽離，平日關心的一切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同時這樣的反問也是不斷的疑問鏈，直到終極問題)\n同樣的，去看到那些終極問題，好像就是任意的，隨意的。 因為價值與經歷有模糊化的不相關，因為你因為是你，才會這樣關心你所在意的終極問題。反過來說，就不是必然的。 當我們在努力生活時，這樣不確定感，以及與眾不同的多樣化，就導致了荒謬感的來源。\n我們既是生活的參與者，也是生活的旁觀者。\n無法逃避的荒謬 所遭遇的人生荒謬感，好像避無可避。 所以卡謬提出了反抗。 以薛西弗斯為例，認為那樣不斷的反抗就是幸福的。 有一種悲壯的英雄主義。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然熱愛他。 薛西弗斯每一次在山頂，看見石頭滾落。並且再一次決定下山，去面對，重新來過一次這樣的反覆。人生就算沒有終極答案，是這樣隨機，我依然勇敢的活下去。\n不須如此用力 另一方面，這樣太費力、太過用力的過程，好像過於疲憊。 有沒有可能荒謬本身就是一個存在的事實，我們不須用力，也不需改變，更不須接受。 而就像是存在於內在一般的去適應它。就像是出生就帶有的，只屬於人類的特質。 源自於內生、本我的、始源的那種荒謬，不須嚴陣以待，不須兵馬相容。而是單純的，就去感受，去擁抱。 我們既是有限的存在者，又是理解反思自己有限性的存在者。 共生的兩種思考，正是因為共生，而不須反抗。 這就像是不斷擺盪的兩端，去找到其中的規律，而看見這樣的現象。\n不是不再認真生活、不是不再認真思考。而是可以反過來看見自己的眼光重新回到人生。\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absurdity-of-life/","summary":"\u003ch1 id=\"人生的荒謬\"\u003e人生的荒謬\u003c/h1\u003e\n\u003cp\u003e似乎我不曾這樣想像。\u003c/p\u003e\n\u003cblockquote\u003e\n\u003cp\u003e\u0026ldquo;人生是荒謬的嗎?\u0026rdquo;\u003c/p\u003e\n\u003c/blockquote\u003e\n\u003cp\u003e但這個命題延伸出來的問題與焦慮，好像也正在這段時間困擾著我。\n(原本想要使用\u0026quot;折磨\u0026quot;這個字，但在我自己的生命經驗中好像沒那麼嚴重)\u003c/p\u003e","title":"人生的荒謬"},{"content":" 孔多塞陪審團定理模擬器 單人正確率 ($p$)： 60% 參與人數 ($N$, 取奇數)： 11 人 多數決得到正確結論的機率 75.35% (要測試 short code 功能)\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trust-and-condorcet/","summary":"\u003cp\u003e\u003cdiv class=\"condorcet-widget\" style=\"border: 1px solid var(--border); padding: 1.5rem; border-radius: 8px; background: var(--entry); margin: 2rem 0;\"\u003e\n    \u003ch3 style=\"margin-top: 0; margin-bottom: 1rem;\"\u003e孔多塞陪審團定理模擬器\u003c/h3\u003e\n    \n    \u003cdiv style=\"margin-bottom: 1rem;\"\u003e\n        \u003clabel style=\"display: flex; justify-content: space-between; margin-bottom: 0.5rem;\"\u003e\n            \u003cspan\u003e單人正確率 ($p$)：\u003c/span\u003e\n            \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id=\"p-display\"\u003e60\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n        \u003c/label\u003e\n        \u003cinput type=\"range\" id=\"p-input\" min=\"10\" max=\"90\" step=\"5\" value=\"60\" style=\"width: 100%; cursor: pointer;\"\u003e\n    \u003c/div\u003e\n\n    \u003cdiv style=\"margin-bottom: 1.5rem;\"\u003e\n        \u003clabel style=\"display: flex; justify-content: space-between; margin-bottom: 0.5rem;\"\u003e\n            \u003cspan\u003e參與人數 ($N$, 取奇數)：\u003c/span\u003e\n            \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id=\"n-display\"\u003e11\u003c/span\u003e 人\u003c/strong\u003e\n        \u003c/label\u003e\n        \u003cinput type=\"range\" id=\"n-input\" min=\"3\" max=\"51\" step=\"2\" value=\"11\" style=\"width: 100%; cursor: pointer;\"\u003e\n    \u003c/div\u003e\n\n    \u003c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padding-top: 1rem; border-top: 1px dashed var(--border);\"\u003e\n        \u003cspan style=\"font-size: 1rem; color: var(--secondary);\"\u003e多數決得到正確結論的機率\u003c/span\u003e\n        \u003cdiv id=\"result-display\" style=\"font-size: 2.5rem; font-weight: bold; color: #e76f51; margin-top: 0.5rem;\"\u003e\n            75.35%\n        \u003c/div\u003e\n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n\u003cscript\u003e\n(function() {\n    const pInput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input');\n    const nInput = document.getElementById('n-input');\n    const pDisplay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display');\n    const nDisplay = document.getElementById('n-display');\n    const resultDisplay = document.getElementById('result-display');\n\n    \n    function combination(n, k) {\n        if (k === 0 || k === n) return 1;\n        if (k \u003e n / 2) k = n - k;\n        let res = 1;\n        for (let i = 1; i \u003c= k; i++) {\n            res *= (n - i + 1);\n            res /= i;\n        }\n        return res;\n    }\n\n    \n    function calculateCondorcet(n, p) {\n        let prob = 0;\n        let major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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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u003c/p\u003e","title":"如何建立自我價值體系-先相信他人"},{"content":"觀看了一個遊戲設計的解說影片，突然驚覺，這世界的好多東西都是被引導與設計的。\n影片的例子與講解，是關於遊戲中如何利用引導以及玩家控制腳色的預判。來控制要達到的效果。\n這包含硬性的規定與軟性的引導。像是把驚嚇點放在玩家必經的道路上就是硬性的規定，而軟性的引導就包含視覺上的差異，像是 紅光就代表危險，亮暗變化也是相當重要的引導之一。\n而當然不只是視覺，聲音、震動、文字等等的引導也都是可以被設計，並且讓玩家按照設計者預期的方向。\n就算是玩家沒有按照最一開始的方向行進，只要預判好玩家可能的行為，就可以限制或者做出另一種設計去針對玩家。\n但這樣的設計也要拿捏好，不能讓玩家有過多的挫敗感，也不能過於容易(這讓我想到抱石 定線)。引進門才好關門放狗。\n設計不是要搞死玩家，而是要保留一種彈性，始終讓你有選擇的希望，但其實所有的行為都已經被預測。\n這是在遊戲方面的引導。\n而我想在思考上與活動上更多是這樣隱性、幽微的變化。 就像是默默的受迫性、非自主的。\n而我想真正最優秀的體驗與活動規劃就是如此。 雖然人們很多時候會有超乎預期，也正代表多樣性變化的那樣細緻。\n但是這樣的設計我想只要發現一點就會讓人驚呼，也會讓人覺得真棒。\n而有幸在今年上電子學實務上，就有這樣覺得精妙精巧的設計。\n但我想要現在說的卻是我自己在課堂上，對於思考上的這樣受迫性。\n在一開始的提問，我想自己就陷入了這樣的自我規劃。 這樣不一定不好，但基於我的想法跳躍，問問題的時候、行為的模式就會進入不斷更換的情境之中。\n而這正是對於他人而言干擾的主因。\n而這正是我需要思考的功課，也是慢慢修正的定性。\n有一些提問與想法並不適合語言這種媒介，但我們很難去發掘。\n所以就會造成誤會與不適感。\n而我暫時覺得可以放慢自己的心，先寫下來自己的問題，以文字反覆的逆刺激後，就會比較清楚要問的問題意識。\n再者問問題要精確，通常一個概念要被講清楚很困難。\n所以我們只能專注在一個最感興趣的地方上研究。\n剩下更多的想問的、想思考的，要逼自己先停下來與放下暫緩。\n我想以上的思考過程更包裹在一個更大的受迫性引導之中。\n這種引導就像是社會中對於我們的期待與規範。(軟性的引導)\n而硬性的規定正就是法律與那些死的界線，包含物理與空間上的。(硬性的規定)\n把人生當作遊戲類比 或許整個敘事就反過來了，但更有趣的是，因為能力有限。所以這樣精細的模擬，限制了更多可能性，可以更表現人生中的那樣視野侷限。\n而我想限制可以獲取更大的自由，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但就僅在於理解上的模擬。\n這樣思考的辯證令人驚奇，也令人振奮。或許是想通了一點，也更接受了自己。\n很多的失誤，看似不經意與隨機。但更深層背後的道理，或許就藏在那些受迫性的，軟性的、硬性的引導與規定中。\nP.S.寫最後一段的時候讓我想到 霍斯陸曼‧伐伐寫的文章 \u0026lt;失手的戰士\u0026gt; 與 朱和之 寫的小說《樂土》。都是很棒的文字，推薦大家看!\n前者讓我思考的是關於事件的延續或許都是有意為之，後者則是在講或許佐久間佐馬太的跌落不是意外。同樣講述想像中的隨機與不可控更是有其原因，更大的解釋是(被)設計好的。\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designed-behavior-and-think/","summary":"\u003cp\u003e觀看了一個遊戲設計的解說影片，突然驚覺，這世界的好多東西都是被引導與設計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影片的例子與講解，是關於遊戲中如何利用引導以及玩家控制腳色的預判。來控制要達到的效果。\u003c/p\u003e","title":"(被)設計好的行為與思考"},{"content":"或許有那樣的生命，在他人與我的眼中是那樣純粹。\n對於仰望與被仰望的，很奇妙，也很感謝。 感謝那些喜歡我的，稱讚我特質的那些人。也很感謝那些願意點出我問題的人。 算是很喜歡現在的狀態，但驚覺這兩天講話開始結巴，我想總是還有一點甚麼樣的焦慮存在。所以我有不自在的因素。\n不斷的在想是甚麼? 是甚麼導致我緊張，我興奮，我的思緒開始混亂。 好像是一種矛盾與交鋒的情緒，像是時不時的自我逼問，像是無法真正的專注，像是看到美景後，詢問的求不得，無法得到。\n這個時間點的我們，好像還是定不下來，需要再多經歷一點，就會開始變得穩定，再少一點就會焦慮到無法有任何文字的紀錄。 所以這個剛剛好的狀態特別珍貴。像是無盡的浪擲才華，但我的才華呢? 我有很認真嗎? 我有善良嗎? 我有在我屬於的\u0026quot;好的途徑\u0026quot;上嗎?\n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對得起自己，但一方面也很開心我沒有因此而陷入悲傷的情緒，而是有一點\u0026quot;這個困惑我需要花很久的時間探索\u0026quot;。認知到這需要時間後的一點點不甘。\n像是明確知道自己天賦問題的極限，也願意接受的失望與和解。\n就像是之前說的，在這裡有太多天才的人，看著他們恣意的使用自己天才的那一些部份。我覺得很開心，但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是不是不配得。\n於是向下，想要往內心深處，問出自己擅長與真正喜歡的是甚麼? 但同時也知道，這個問題或許也需要一輩子去回答。\n好想要只珍惜現在的時光，那樣於午後散步拿出望遠鏡看領角鴞的寬容。好像時空凝聚、凍結，不需要重播，而是連我的思緒在瞬間也停滯了。我只看到夕陽，北海岸，龍洞回程車上的夕陽、岩壁上學員努力奮鬥終於爬上TOP的瞬間。 好喜歡、好喜歡。看見夥伴快樂、大聲歡呼的樣子。那些實際獲得成就感、達成目標的簡單情緒。專注學習的臉龐、真實學到東西與運用的感謝。回到走路回程上的幹話，那些照片凝固的氛圍、影片中無聲的帶有飛行樣態的片段。\n好多好多，我需要明確、快速的紀錄。不然記憶會消退，雪會融化、岩石會風化、山上的路會消失。渴望可以緊緊的抓住，緊緊的只享受當下，沒有成績帶來的無端壓力，沒有未來迷茫的困惑，沒有對於金錢困窘的拉回拉扯。\n但我知道這一切總會停止，人會改變，環境也不一定如舊。\n人生的風景中會下雨。也有人會如同雨水消融、在河裡被遺忘。 彷彿身心是屬於自然的，也是屬於自身的。\n所以那個如鐘聲的疑問又再度響起。我呢? 我找到了甚麼? 我又失去了甚麼? 我做了甚麼樣的選擇?\n冥冥之中，有答案了! 就在不斷實踐的，快樂的。我希望定格的瞬間之中。\n測試聯絡信箱，歡迎寄信給我。給我任何關於文章或者人生的建議。 寫信聯絡我。\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rain-like-river/","summary":"\u003cp\u003e或許有那樣的生命，在他人與我的眼中是那樣純粹。\u003c/p\u003e\n\u003cp\u003e對於仰望與被仰望的，很奇妙，也很感謝。\n感謝那些喜歡我的，稱讚我特質的那些人。也很感謝那些願意點出我問題的人。\n算是很喜歡現在的狀態，但驚覺這兩天講話開始結巴，我想總是還有一點甚麼樣的焦慮存在。所以我有不自在的因素。\u003c/p\u003e","title":"雨像無數條河流落下"},{"content":"今天下午聽了一場英文演講，雖然半夢半醒。 但題目卻令人反思，是關於 第一代的留美台灣人是怎麼看自己的。\n但重點我想要拉回登山經驗中，類似的思考。 作為一個漢人，卻踏入山林。其中就是帶有一種征服的意味。但我們原本生活的土地又在哪裡呢? 這是我始終好奇的問題。 我相信 這裡沒有\u0026quot;無人的荒野\u0026quot;。這登山途徑中，不過只是再現那可能被記得、被遺忘的路徑。曾經的獵路、隘勇線、鐵道等等，路徑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就算被掩蓋、淡忘，那這樣的旅程也會是一種復返。\n回到主題，假如我們都不曾到過，但究竟是甚麼定義了我們? 我們又拿了甚麼去定義自己。 這是第一代留美並留在美國人第一代的子女問的問題。好像必須拿一些符號去形塑對於台灣的認知，像是珍奶、雞排。但我們生長在台灣土地的人們會只用這些符號去定義自己嗎? 當我們向外國人介紹台灣的時候，我們又會怎麼去形容自己。\n我想這是一個好問題，另外則是去到國外後，回頭看，自己對台灣想像的\u0026quot;景\u0026quot;是甚麼? 以及這些第一代、第二代\u0026quot;台灣美國人\u0026quot;是怎麼想像。\n回到爬山上，同樣的，第一代被強迫移住的族人們可能大都逝去。剩下的第二代則是努力的想要\u0026quot;回家\u0026quot;。去返鄉到曾經的舊社。我們作為相對外者的登山者而言，除了舊社外，我們攀登活動中，之於這些場域的意義又是甚麼? 又或者更尖銳的問題是，假如這些路徑是曾經別人的回家路、獵場、舊社。我們在道德上是否有權踏入? 若有限制，又該如何評判那一條線，去挪移爬山運動是否越界。再者是思考這樣的界線是否相對地使自由限縮。那探勘的意義不再? 也或許從頭到尾都沒有探勘這一回事，在清領、日治到民國的現在，除了第一次的殖民，那日治首登、民國首登，都是一種相對虛假的自我感動。\n登山者一開始都是有所求的，雖然目的不同。但現在我們還期待作為登山者的我們要有所求嗎? 登頂、去到紀錄沒想過的地方、冷門路線。 這些到底的意義是甚麼? 假如我們拿前面的標籤去定義自己。 那現在的這個類比就是讓我們開始反思，是否要更換? 以及他人是怎麼看到這樣的定義。\n登山的型態正在轉型，雖然我不一定有資格置喙。但社團形式的老派登山好像有一種相對應的延續存在著。但也正在被慢慢淡忘中。\n如何重新審視自己對於登山環境中的新定位，我想會是這一代登山社人們應該思考的命題。\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who-am-i/","summary":"\u003cp\u003e今天下午聽了一場英文演講，雖然半夢半醒。\n但題目卻令人反思，是關於 第一代的留美台灣人是怎麼看自己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但重點我想要拉回登山經驗中，類似的思考。\n作為一個漢人，卻踏入山林。其中就是帶有一種征服的意味。但我們原本生活的土地又在哪裡呢? 這是我始終好奇的問題。\n我相信 這裡沒有\u0026quot;無人的荒野\u0026quot;。這登山途徑中，不過只是再現那可能被記得、被遺忘的路徑。曾經的獵路、隘勇線、鐵道等等，路徑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就算被掩蓋、淡忘，那這樣的旅程也會是一種復返。\u003c/p\u003e","title":"我是甚麼人的自我認同"},{"content":"那些巨大又靜默的存在，好像巨人!\n好像山，好像海。好像那名為魯東的獨眼巨人，於是我走路，走在前往新城的路線，看見了水泥廠，矗立、但也同樣巨大、靜默。或許環境的變化也就包含自身的變化，工廠作為高度人造化的場域，是否也是環境中的必然考量呢?\n我不太清楚我自己對於\u0026quot;強者\u0026quot;的定義與想像是否隨著時間一致，但現階段的確有同樣追求目標的人們，在我心中有很高很純粹的眼神。不一定是地位、金錢，甚至兩者都沒有，而是內心很強大，也實踐自己所想相信的。那樣持續且不間斷的力量使人充滿信心與穩定。每次談話或者應對遇到這樣的人，心中的不安總會有一個可以安放的位置。好想要成為那樣的存在，像環境一樣巨大、靜默，不喧鬧、不吵雜。而是在關鍵時刻持續的，讓你知道有這一群人還支撐著你。\n上周末去了花蓮一趟，很隨興的就在朋友家入住。交通中出了一點意外，因為 山佳=鶯歌 間電車線故障雙線不通(隨後緊急修復)，但班次大延誤。到了台北車站，才驚覺這樣可能無法準時到達花蓮，雖然這也不會有關係，但緊急聯絡，意外可以搭到中央山社學長的車去花蓮。\n於是快快的買了一個台鐵便當，就又回頭趕往世新大學門口。(中間還有因為對方告知錯誤的電話，我連續打了四通錯誤電話出去XD)\n到世新門口才發現原來是一群要去東搜訓練的人們，路上有說有笑，很快就到花蓮了。這段時間在車上，讓我想起為甚麼在這樣的混亂之中，我一點恐慌都沒有，像是一種\u0026quot;無所求\u0026quot;，把這個旅程看得很輕，輕到明天就算還在台北也可以得那樣輕。\n我不太確定這樣的淡定與處理應對，是否像是旁觀者注視的一種成長。抑或者因為這樣的事例是我熟悉的，就像是不安全與混亂分等級，這樣的情況是遭遇過。\n在黑暗之中的車上，總是會想了很多很多。像是山那樣單純。 去到花蓮可以說是另一種結界，線界好像就是台北市，過了雪隧過了濱海，總是有一些特別的感覺在心裡面。隧道就是猛獸，車子駛入，就會有巨大的轟鳴與迴響。像是-咖搭-咖搭- 的奇妙聲響。這種場景總讓我想到一些藝術電影中的畫面。我不太懂這樣的長鏡頭拍著隧道是甚麼原因? 但不得不說，有一種很原始的感受是真實地，像是對著空洞發呆。聽著車子與路面的摩擦，引擎奮力地運轉，這也是讓我感受到平靜，特別是被黑暗包圍之後。\n而在濱海，那又是另一種體驗。城市的光點像是庇護所，沿岸或許有路燈或許沒有，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山上的事。從路線、從身體感受，看著每次坐車總會有睡著的夥伴(或者陌生人)，那是很特別的場景。你好像可以看著、看著，看了一輩子。 也或許可以不要逃離這黑暗之中的舒適圈，這樣黑，像是一沉靜，逼著你潛入心靈的深處，但口語上的交談，卻又是那麼單純，只是關於山。\n到了新城，沒有忘記要趕快提交作業。匆匆把電子學實務的實驗記錄寫完(渺子計數器)，並且繳交。趕在十二點前的空檔，還有一些只屬於東台灣小鎮，被黑暗光源包裹住的小鎮。周遭其實一點也不寂靜，有貓、有狗。有車子被震動後的警報聲，也有那些我們想像屬於城市中的喧囂，身旁人手機裡播出的短影片，還是持續以爆炸式的吸引眼球。所以\u0026quot;人\u0026quot;才是這一切的重點。但我也意外地在這種環境中，感受到了另一種可以回顧的平靜，不是當下很輕鬆、很清楚的那種淡然，而是寫下這段文字時，回想當時的那種不自主嘴角的微笑。\n隨後朋友聽完演講回家，他也帶了一本 講者送他的書-關於複層之森。他這次給我的第一印象仍然是那樣與環境融為一體，好像不存在但有存在著，不太喜歡以薛丁格的貓去形容。但更像是一種隱蔽的，像古老傳說中，一直都在的智者。 不隨意說話，也不隨便評斷，只是根據來者的回應，也對於對方給予回饋。那又是另一種與環境互動的形式，但我想現在的我學不來。\n有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談話，其實也沒有得到任何答案，但我卻覺得非常足夠了。問題不一樣要有答案，或許就是一種順水推舟的選擇。冥冥之中，能做到的，其實早就標好了路徑。\n隔天一早 跟朋友借了摩托車，騎到水源村，繼續到札年的登山口，過美崙溪前有一些人正搭著棚子，溪水、喝茶、玩樂。 自行前往路徑很明顯的山徑。說實在心中好像空了一點甚麼?好像是從早上騎車開始，一個人在這花蓮的道路上，遇到下雨。去全聯買了食材，這全部的行為好像都失去了靈魂，不知道為甚麼而做? 只是因為如同反射般的行為邏輯鍊條，告知身體。把清單上的一切完成。好像是空白，沒有情緒，就只是把腳踏出一步一步就完成。 就算到了札年也是如此。\n下著雨，坐在水泥房中，看著機關車，看著索道。已經清好的一小段軌道和台車。木頭上的黃色頭盔，帶著一點童趣。但心思好像卻甚麼沒有。 說著要上來想想人生下一步，卻好像更失去了一點實感。拿出睡袋，倒頭睡去，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山羌的叫聲，也有虎頭蜂巡視，發出巨大的翅膀拍打噪音。好像有好大好深邃的綠色，被山包圍，一種印象。 好像想要努力的與環境交互，從山中得到人生的道理，從體驗登山的時間中，找到為甚麼要這樣做的理由。從越走越快、越爬越難、人生的簇擁、自我的肯定裡面找到。找到那個在步伐中不斷在失去的什麼? 我始終不知道，卻不斷流失的。\n好想要有苦思就可以知道，好想要可以用肉體的痛苦經驗就換回。\n但山依舊是那巨大、靜默的存在。或許在無所求的現在是最痛苦的。但也是最美好的登山狀態。一切都迷失了，但本能與曾經學習的技能，卻會帶你走在自己創造的路上。\n睡醒，走到機關車前，看著那已經與環境漸漸融合的鋼鐵。這不一定只是人造的物，或許時間的流動上，這已經是環境的一部分。 而我就只是站著，好久好久。簡單的注視，沒有走動也沒有環繞。不拿出相機記錄影像，也沒有錄音把聲音刻劃。 好像看得越久，內心就越投射了一點甚麼在環境上。從機關車的三菱引擎、變得平坦的山勢、茂盛的草。\n這一瞬間，我好像知道。過往登山經驗中的交互都是失敗的。失敗不意味著無用，而是一個名詞上的標籤。作為經驗的總和。失敗的文化語境中的意義，也同樣可以描述。但更多的是，自我對於詞語的定義。\n一個人煮食、吃、喝。接水、煮沸。拿出叉匙、舀起一小口湯麵。輕輕抿了一點湯麵，辛辣的食感。\n如老舊的習慣，打開收音機，聽了預報。也同樣接回人間。聽著車流資訊、新歌播放。好像知道那失去的是甚麼了?\n不開頭燈，坐著。不想任何問題，也不感受。不會知道溫度的變化，也不知道光亮的循環。聲音是最直接的干擾，各種動物、風、水流。好像也都不存在，都是無意義。好幾個小時。 不知過了多久，累了就悄悄鑽進睡袋裡睡覺。一覺到天亮，收拾，下山。\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7%B8%BD%E6%98%AF%E5%9C%A8%E7%92%B0%E5%A2%83%E4%B8%AD%E5%A4%B1%E6%95%97%E7%9A%84%E7%99%BB%E5%B1%B1%E7%B6%93%E9%A9%97-3/","summary":"\u003cp\u003e那些巨大又靜默的存在，好像巨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好像山，好像海。好像那名為魯東的獨眼巨人，於是我走路，走在前往新城的路線，看見了水泥廠，矗立、但也同樣巨大、靜默。或許環境的變化也就包含自身的變化，工廠作為高度人造化的場域，是否也是環境中的必然考量呢?\u003c/p\u003e","title":"總是在環境中失敗的登山經驗-3"},{"content":"感受是虛假的。那甚麼才是真實的?\n或許兩者正包含的彼此，所以才分不清\n當我們嘗試梳理情感上的兩種情緒，不免套入一種 \u0026ldquo;為甚麼\u0026rdquo; 的問句之中。以及這本身對於我而言的意義。 有時候就會想，爬山是否有意義，以及這意義是來自於當下還是過後的其他延伸。抑或者兩者都有。 但要承認自己在於爬山階段的挫敗，第一步必然是要分開情緒中的那些不同。\n前期爬山經驗中，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當下、即時的肉體反饋。被芒草割、撞過有刺植物、淋了大雨、緊縮身體的發抖。來自於第一次的特殊經驗，在山社夥伴中的烘托，說實在是另一種振奮，也是另一種上癮。對於苦痛的追求，甚至以此為傲，追求下一次的磨難經歷。\n好像隱約的產生階級，而這個就是在於性格、情緒反應的的比較。而且這種比較源自於人們與環境中的互動。把手上的傷口當成勳章，把每一次的苦難當成可以比較的基準。\n\u0026ldquo;這個還好啦! 我們有過更辛苦的\u0026rdquo; \u0026ldquo;這個箭竹很細，你沒遇過立體網狀結構、走在杜鵑二樓的體驗\u0026rdquo;\n諸多的經驗，與實際體驗後的分享。或許在心靈上建立了一個非良性的循環。這正是當下的我與環境的互動。\n但隨著經驗增加，會慢慢發現。忍受力與可應對的能力增加。 不是所有的經歷都應該被複製。自己對於\u0026quot;為甚麼\u0026quot;的疑問，就轉換成，少了刺激外的行進，與環境的互動變的空虛。 但越是追求可能性想像的邊界，理智與性格上的特點又會把我推回來。 我無法逃避也不需逃避。但這樣的反覆與困惑卻始終困擾著我。\n並且外化成為一種，\u0026ldquo;是不是不喜歡爬山\u0026rdquo;、\u0026ldquo;對於初階路線有所排斥\u0026quot;的錯誤解讀。當自我解讀就本身出現錯誤，更何況他者的建議。\n所以這段時期，始終不知道為甚麼爬山，也不知道為了什麼爬山。忙問大家上述的問題，把那溢出的惶惶不安表達之後，才發現自己在無意識中做了這麼多，但也沒達到那樣頂尖與曾經想像中的追求。\n一方面是可惜，一方面是反思或許自己的天賦就於此。時間與精神有限，專注力是最需要控制與分配的。但既然已經投入這樣許多的時間，惶惶然，不帶走一點甚麼，或許也更不符合現實。只是這些帶走的，是否是真正想要的，還是另一種失敗的經驗。\n往後就是那滯後的情緒體驗。在包車上、火車上、山下的走路中，才更真正的感受到爬山的實感。而非攀爬的連續中，雨水低落的觸感，變得好虛假，那些記憶也非常快速的消退，痛苦與快樂都忘記了。只有很零碎的照片與一種意象般的模糊情緒還留著。\n那還為甚麼爬山?\n或許從頭到尾，這一切的觸覺都是想像。當我們可以模擬每一個神經元後，這樣的經驗甚至可以被完全複製。這追尋意義的路上，這樣的固執和追求苦痛、自身困惑 都變得滑稽。也或許這一切的開始就是個錯誤。我本不應該踏入山林，並非我所生的之地，何苦於此奮鬥。\n既然不是無人的荒也，在動機上也沒有了入山的理由。但是有甚麼不斷地推動，一次一次的入山，一次一次的踏入自我設限的苦痛之中。 這已經快到我思考的極限，也或許這一切都沒有理由，同樣應證了，總是在環境中失敗。因為最可怕的不是追求上的錯誤，而是無所求，也無法給予正確的動機。\n靜下心來，答案其實也很明顯。登山不過是傲慢與自我追求上的平衡，只是越高明的登山者，把這樣的情緒隱藏的更好。\n但也不必過多想些什麼，哪個領域不是這樣呢? 總會有這樣的人，也會有不是這樣的人。 在跑步上跑得更快，羽球上殺球的更刁鑽。程式上更簡潔的code。 哪一個推動力不來自虛榮感與傲慢。 而正是那一聲\u0026quot;帥!\u0026quot;，才會推動我們一直往前。\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7%B8%BD%E6%98%AF%E5%9C%A8%E7%92%B0%E5%A2%83%E4%B8%AD%E5%A4%B1%E6%95%97%E7%9A%84%E7%99%BB%E5%B1%B1%E7%B6%93%E9%A9%97-2/","summary":"\u003cp\u003e感受是虛假的。那甚麼才是真實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或許兩者正包含的彼此，所以才分不清\u003c/p\u003e\n\u003chr\u003e\n\u003cp\u003e當我們嘗試梳理情感上的兩種情緒，不免套入一種 \u0026ldquo;為甚麼\u0026rdquo; 的問句之中。以及這本身對於我而言的意義。\n有時候就會想，爬山是否有意義，以及這意義是來自於當下還是過後的其他延伸。抑或者兩者都有。\n但要承認自己在於爬山階段的挫敗，第一步必然是要分開情緒中的那些不同。\u003c/p\u003e","title":"總是在環境中失敗的登山經驗-2"},{"content":"當過度期待放在山林之中，那必然過度的相對就是失望。所以我總在環境中失敗。當期待過多，就會失去，不再只是沒有得。而是真實的從身體感上，流失了一點甚麼。\n情感上的。或許每一刻，存在的當下，就是回應環境。與物品交互，獲得反饋。那意義的顯現，是在行為的當下，還是狀態改變，抑或者都不是。身體上，在回應存在，或許就本質上，存在本身就是意義。\n最近常常有一些很強烈的感受，都在事件發生後的瞬間。而不是當下，為了搞清楚是因為情緒需要沉澱思考的時間，還是對於末段事件的發生有感，於是做了諸多測試與實際思考。\n先來分析兩者的不同。前者在於事件發生地當下，是有情緒。但我們接收、處理、輸出的過程時間，相對感受的時間長。所以分開了兩種精神，對於事件的感受會有第一層也是最直接的，像是被熱水燙到，即刻回應的縮手，或者是膝跳反射中，踢腳的反應。這就是感受的時間長。而接收、處理、輸出的過程時間，理應當包含思考以及搜尋過往經驗或者無意識的連結，之後才輸出的想法，這段時間。例如被熱水燙到，之後感受到皮膚灼熱、痛、腫，隨後位於手指上的壓力受器，因為刺激將神經訊號傳輸給腦，再由腦聯想與繼續傳遞。而產生的連帶思考，像是我在這個飲水機燙到第二次。是不是飲水機的設計有問題，杯子設計有問題，隨後產生自我反思與解決方案的產生。\n兩者的時間不同，且隨著事件的複雜程度，涉入的人員等等因子，可能產生高度變異性。而有巨大的差異，從數秒(以熱水例子而言)、數分鐘、數小時都是有可能的。這就是第一種情感上的假設。\n第二，則是我們指對於後段事件的發生有感，而不是有時間差的影響。再以熱水燙到的例子而言，我是只有對於思考上的後段有感，對於為甚麼飲水機這樣設計、杯子為甚麼這樣設計，具有別於前者燙到這件事情的更劇烈情緒波動。\n當然這兩種都具有機率性上的可能。但我認為後者更符合我目前對於自身的觀察。\n總是在深夜後，才想起來，那樣的動作，動作背後的意義與動機。總是在拍照結束後，走路中、捷運上才覺得那是最美好的一刻。或許這是一種遲鈍，對於環境回應的延遲。但這樣錯位的感受才最真實的感受。以最近學到的CLOCK作為回應。就像是對於取樣時間需要雙方通訊的握手確認，或者是在觸發(Trigger edge)上。以變化的當下為發生的開始，所以延遲是不可能被完全剔除，只在於我們在認知上如何定義時間(這裡的時間是指感官上相對認知的)。\n但相對的，那種意義存在於行為本身上的，並且包裹住行動中。這樣的想法又是如此強烈，強烈到正是實踐者。\n這就是其矛盾與兩面性，這兩者的意義價值是完全不同，但又不可分割的。對於記憶上可持續性的長短有明顯不同。回應與再次想起感受的觸發容易程度也不同。\n或許這兩者的意義根源是相同，但這是人類無法分辨的極限。往後走的真理，是無法觸及的漸進線。而窺看真理之門的我們，只能在門前看見分開的意義兩端，而不能真實看見，兩者的統一與相同。\n暫時分開的兩種意義，正式回應為甚麼我認為環境中，登山經驗總是失敗的。\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7%B8%BD%E6%98%AF%E5%9C%A8%E7%92%B0%E5%A2%83%E4%B8%AD%E5%A4%B1%E6%95%97%E7%9A%84%E7%99%BB%E5%B1%B1%E7%B6%93%E9%A9%97-1/","summary":"\u003cp\u003e當過度期待放在山林之中，那必然過度的相對就是失望。所以我總在環境中失敗。當期待過多，就會失去，不再只是沒有得。而是真實的從身體感上，流失了一點甚麼。\u003c/p\u003e","title":"總是在環境中失敗的登山經驗-1"},{"content":" 地獄與天堂只有一線連接，比頭髮還細、刀鋒還尖，走上沒有退回的路，那不是門，而是自我對於心靈的救贖。\n還記得那些很喜歡看電影的時光。在黑黑的盒子裡面，看著發光的白色長方形。彷彿眼前被限縮在這幾米的視野，而不再是可以轉動、360度的全方掌握，注意力被吸引。\n所以很常一個人去看電影，一個人走進影院。一個人騎車過去、一個人騎車回來，特別是在電影播放後的深夜時候，感受那特別的恍惚感受。九點、十點、十一點、十二點，在路上的氛圍完全不一樣。騎著腳踏車，特別是YOUBIKE，馳騁在台北市的夜晚街頭，雖然不如機車快速與瀟灑，但只屬於腳踏車的速度與寂靜的思考，對我來說卻特別珍貴。\n看完電影之後，總在一到兩個小時內無限重播決定性瞬間，總在思考角色動機、導演安排、鏡頭移動等等。瘋狂地從幕後的報導、影評的寫作、朋友圈地分享找到一點點共鳴的部分。像是貪婪的啃食同溫層內的自我安慰劑。隨後睡覺、隔日早晨起床，回顧那看似瘋瘋癲癲的精神狀態，又陷入另一種\u0026quot;空白\u0026quot;之中。有甚麼是可以從電影中真正留下的，哪一些是過了一個月還會記得的電影，是隔了一年還會迴響的電影，是數年之後對於人生影響的電影。\n對於穿越地獄之門，最一開始是朋友的大力推薦與送票才去看。原以為是以自我追尋為題的公路之旅，但隨著劇情推演，不如想像那樣，而是有驚天的轉折。像是重低音，聽著聽著就會產生情緒的偏移。雖然沒有去過酒店，沒有感受過在燈光色彩絢麗、輪換，空間擁擠舞動的場域，但電影院其實也是隱射了一種黑色空間的相似性，播著同樣的重低音，看著人物舞動與行為變化，何嘗不是一種在夜店的感受呢?\n有別於我想像的角色歷程變化，\u0026lt;穿越地獄之門\u0026gt; 沒有落入已經變得俗套套的追尋議題。反而是作為故事的引子，讓觀眾被吊起。前半時間總懸著\u0026quot;要怎麼找到女兒?\u0026ldquo;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沒有落下也沒有消失，而是在爆炸中顯得不那麼重要。假如有實質的威脅出現，我們就會忘記想像中的敵人。\n所以電影本身擺脫了\u0026quot;追尋\u0026quot;的議題，我個人認為是更加深了\u0026quot;救贖\u0026quot;的主題。救贖不是從開始到結束，而是不斷進行的連續。既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所以主角最後我認為沒有得到救贖，而是另一趟救贖的開始。片中的事件有一點像是觸發，更像是預言。就像是見到了牧羊人，很多人就開始聯想牧羊人在宗教中的意涵就顯得過。牧羊人或許甚麼都沒有代表，不是警告，不是救援，更不是神的化身。作為故事開始轉折的時間點出線，牧羊人只是一個路人，隨地而來的觀看者。\n救贖本身就帶有自我毀滅的性質，人類創造出來的炸藥就非常呼應這樣的性質-自我毀滅。炸，是一種高能量的表現，但同時也是高能量的逝去。儲存於化學鍵中能量轉換成光轉換成熱，難怪總有人著迷在這樣火與光的譬喻中，人就像是那轉瞬即逝的焰火。除了燃燒外，更高、高遠的說法就是爆炸。人眼與專注總是描繪那些刺激的聲色的，如何抓住注意力。越來越大的聲音，越來越對比的畫面，人也變得越來越極端。角色們似乎都帶著創傷，帶著心靈上的極端，導演很聰明的沒有明說背後故事，而是把這種高能量極端化的生活型態用另一種譬喻更顯示的，符合大家對於刺激的追求。爆炸。\n所以當眼睛與耳朵等等的感官受到高峰後的滿足後，還剩下甚麼? 虛無的地獄才在眼前。有別於沒有爆炸的結局是天堂，我反而感受到存活的人走進了地獄。這才是真正的穿越地獄之門，從天堂走進地獄。因為面臨了現實，逃脫了迷幻藥與自我催眠的追尋目標，而是真實的去面對自己。\n爆炸就是那比頭髮還細、比刀鋒還尖的那條線。\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7%A9%BF%E8%B6%8A%E5%9C%B0%E7%8D%84%E4%B9%8B%E9%96%80/","summary":"\u003cblockquote\u003e\n\u003cp\u003e地獄與天堂只有一線連接，比頭髮還細、刀鋒還尖，走上沒有退回的路，那不是門，而是自我對於心靈的救贖。\u003c/p\u003e\n\u003c/blockquote\u003e\n\u003cp\u003e還記得那些很喜歡看電影的時光。在黑黑的盒子裡面，看著發光的白色長方形。彷彿眼前被限縮在這幾米的視野，而不再是可以轉動、360度的全方掌握，注意力被吸引。\u003c/p\u003e","title":"穿越地獄之門"},{"content":"昨天晚上聽了朋友很精彩的演講，雖然最前面因為跑錯教室而有一點小遲(跑到二活)。但總體而言內容、笑料、節奏都掌握的非常好，加上非常謙虛與正向的人格，覺得真是太好了!\n就像是之前提過，有一些人就真的會真心希望他變得很好很好，不帶有任何忌妒或者比較的情緒，而是非常真誠的可以看到他有興趣的志業，可以更加深入。我先暫稱這些人為\u0026quot;溫柔的存在\u0026quot;。\n不得不說我很幸運在生命中已經遇過好幾位，但受過他們很大的溫柔對待。有時候是心情上有時候是體驗上，都帶我好多好多很新奇、不斷被接住的狀態。像是躁動的心有了一個安放的位置。\n回到演講本身。講者主要是從頭梳理台車在台灣的歷史與現況，並說明台車定義、作用、特性。從產業的方式作為分類，再到其實鐵道就在我們生活中的結尾。這樣呼應讓人驚奇，雖然已經知道台大就有台車鐵軌，而且也實際踏查過，但還是覺得大家一起去找鐵道吧! 真的很棒!\n另外是那些老照片的解釋，從細節再到歷史文獻上的回顧。很有脈絡的梳理了台車在台灣的歷史。結構很清楚，也輔以很多實地踏查的故事，以及講者本身跟在地耆老、居民訪談經驗的補充。\n就像是架構是具有骨幹，而實際現況的調查和訪問是其肉。整場演講都變得豐滿，而具有互動性、生命力。這是作為講者的功力，如此娓娓道來知識，信手拈來故事，真讓人敬佩。\n最後想提的是結尾的提問環節和臨時突發狀況應變，這也可以說是相當具有人性的處置。不慌亂、不妥協 而是冷靜地繼續把內容講完，不受突然有人衝進來大聲喧嘩的情況，可謂是一流的應變。有大將之風。而在提問環節，縱然我聽起來有一些過於急躁和尖銳的提問，講者也都很溫柔地回應，不卑不亢，像是充滿穩定能量的回應。\n鐵道迷群體，總是很認真，很挑剔的去注意細節，去質疑去提問。雖然覺得這樣沒有不好，但加上一點急躁的情緒或用字，就造成聽者或者講者一定的壓力。對我而言，這就會是比較難以應對，但應該要學會的能力。深受啟發，如何在隨機、突發的狀況下，冷靜的應對進退。這是作為表達者要做好的功課。\n也很喜歡那樣的願意交流，那樣對人都如此溫柔的存在。我目前做不到如此，但很開心這相似年紀的大大們有如此定性。願其能成大業，在研究、踏查旅途中不用一切順遂，但願平安與有所收穫。\n「祝謹守的那些許美好一切如常，願所有不忍與不堪有天止於無常」 -草東沒有派對\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6%BA%AB%E6%9F%94%E7%9A%84%E5%AD%98%E5%9C%A8/","summary":"\u003cp\u003e昨天晚上聽了朋友很精彩的演講，雖然最前面因為跑錯教室而有一點小遲(跑到二活)。但總體而言內容、笑料、節奏都掌握的非常好，加上非常謙虛與正向的人格，覺得真是太好了!\u003c/p\u003e","title":"溫柔的存在"},{"content":"在這次談論風險前，想先補充兩件最近的小體驗也與風險有一點小關聯。\n第一是每週五上課的 \u0026lt;數位電子學實務\u0026gt;，這周主要是講數位邏輯，以及分組和加法器的實作。說實在內容都是其次，但最想要給予一點紀錄的是分組的過程和其細心程度。\n上課當然是知識層面上的收穫，但這個時代AI具備遠超人類速度的整理能力(雖然不一定這麼好)，那課堂上還應該剩下什麼。這會是一個老師應該思考，但學生可能更應該思考的事情。因為陷入虛無與無意義已經變成大學生中一個佔有數字的比例。答案很可能是只有人能給予的回饋，再拆解下去就會變得複雜。但細節與執行是人類目前仍然可以守住的底線。所以在這堂課分組過程中，除了輪換組別的設計、線上的補充、分享題目的安排 更甚至是食物的搭配並烘托出的氣氛，完成度之高與實際效果讓人驚訝。助教照理來看有很多經驗也有經驗較少，但可以主持、可以控場到這種程度，還是我很少幾次相當好的體驗。\n只羅列例子可能相對單薄，直接舉例。只是為了分組就拆分成三人一組並且要不同學院，這個規定我直接聯想到的即是\u0026quot;為甚麼是三人\u0026quot;，在很微小的印象中，統計有說三個人是最好的團隊人數，太少人 無法分工、太多人會推卸責任，所以三是最剛剛好的團隊人數。再來是不同學院就預示著多元與不同領域的碰撞，這也是讓我想到，很多著名大學都會聚集一群完全不同領域的教授在一個地方一段時間，這樣進行思想的交換，更可能有意外的火花。也像是為甚麼要有藝術村，藝術家駐村的計畫。光是從這個小細節，就可以感受到思考的縝密與細緻的執行。其他作法也同樣令人很多不同的聯想，與觀察到這一定是不停迭代，不停改進與檢討的團隊，不得不說這非常的了不起。\n第二則是，最近在台大演講網上的影片，標題是\u0026lt; AI時代下的趨勢與挑戰 ｜114年度新進教師研習營\u0026gt;，裡面也同樣呼應第一點，有甚麼是可以不被取代的，又有甚麼是應該被列為目標的。相當具有啟發性。\n終於說回風險這件事本身。接下來想要來談，風險與生活上的應用。最顯著的即是，面臨任何選擇的時候，像是要不要考研究所、要不要因為興趣翹課、要投入多少時間在考試上、要學什麼找什麼工作才能抵達想像的未來。訂好目標，就可以開始分解。從擁有什麼(像是技能、熱情)，再到評估未來(類比到評估地形風險)，以及最後的決定。這當然可以套入\u0026quot;\u0026ldquo;發生機率*造成危害程度\u0026quot;來思考，但這裡的危害可以替換為成本，這依然是風險控制的思考。\n而且更重要的風險具連續性的特點依然適用。我們總想像危害是單點甚至是事件的獨立，但更多的時候是互相嵌套、關聯。並且不只是風險程度上的連續，在時間尺度上也是，那些想像都不是瞬發也不能一勞永逸，而是早有預兆也早有可窺視的可能。\n單點事件是少見且稀有的。假如擁有想像的未來，那不可能在一退休就碰一聲馬上達成，就像是行為的慣性。工作不可能馬上停下來，改變總是緩慢的，所以現在就應該養成未來理想生活樣貌，並做起準備。這裡應當算是一種風險控制。再者嚴重山難的發生，通常也符合大家常說的\u0026quot;瑞士乳酪理論\u0026rdquo;(但我不太喜歡這種說法，並且並非完全適用)，系統上的錯誤當然不可能是單一情況下的事件造成，通常是一連串的決策錯誤導致。所以除了事前準備上的預防(進行風險的判斷)，事情中的處置，事情後的彌補與檢討，就變成連續性的一部分。\n預防上，這就包含各學科上的知識積累(以登山為例：地形判讀、天氣觀測 等)。以及心態上、風格上的變異(這已在前篇討論)。而事情中，更多的時候應該保持冷靜，但這正是最難也幾乎不可能達成的，所以不應該不感受到恐慌(假如都不恐懼那就是對於危險的靈敏降低，更需要擔心)，而是好好地分辨哪些是應該恐懼，那些是不必要可控制的情緒變化。人類幾乎不可能擺脫怕高的可能，但我可以知道過度恐慌的情緒是更可能造成危險的因子。但這就需要經驗才可以分辨，切割情緒，並且理出乾淨的脈絡，或許就可以找到並且剝離部分的心中震盪。做到這裡，就蠻有可能被稱為勇敢。雖然這並不是真正本質上的勇敢，但世俗上的稱謂，也應該被思考，為甚麼? 為甚麼被這樣認定，這必然有其背後的道理。\n而事後上的檢討與彌補，更是重要。這樣反覆的行程循環，並且迭代出新的模式、新的方法，就已經是現今能做的好。或許本不應該分析這麼多，風險本身就蘊含在事件之中，其意義就包裹在那個當下。 也雖然我們不知道這個模式哪時會失效，甚至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但最後這樣跑過一次思考，最少也能讓心有一個安放的位置。\n越強烈的，越無法被預期。所以不是為了什麼而去做風險上的分析，並且預告他的連續性，而正是因為無法被預期，更顯示連續性的重要。自證上，就是這樣的分析也同樣連續。所以本質就也只是想了又想。那又何妨?\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9%A2%A8%E9%9A%AA%E7%9A%84%E6%8E%A7%E5%88%B6%E6%98%AF%E9%80%A3%E7%BA%8C%E7%9A%84-3/","summary":"\u003cp\u003e在這次談論風險前，想先補充兩件最近的小體驗也與風險有一點小關聯。\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一是每週五上課的 \u0026lt;數位電子學實務\u0026gt;，這周主要是講數位邏輯，以及分組和加法器的實作。說實在內容都是其次，但最想要給予一點紀錄的是分組的過程和其細心程度。\u003c/p\u003e","title":"風險的控制是連續的-3"},{"content":"風險是值得我們持續思考，與不斷修正的人生課題之一。\n除了在爬山與爬山實際判斷上的風險外，生活中到處都是可以運用的例子(上週只是淺談，還有許多隊伍決策、天氣預判、路線規劃等不詳細說)。但很明顯可以知道風險並不是像數位邏輯一般，只有0和1，更像是類比訊號，具有連續性的特質。所以這就不再是可以用簡單的真值表、卡諾圖、布林函數推導出可以明確的結論，再者是接收到1或0的訊號，我們解讀出來的也都是複雜的執行，而結果產生與過程又增加了更多變數。突然想到昨天去聽了一場《河人》的新書發表會，裡面也有討論到有點類似的情境。\n只要是在現場，那複雜度就會上升。因為觀察者自身會改變，被攝者、被紀錄者也會。環境會改變、時間會改變，所以常常我們不知道可以走到哪裡，被帶領到哪裡，而只是單純的在那種狀態中。另外也是書中提及，那樣的＂名詞＂與＂定義＂只是為了增加溝通性，降低理解上的成本。這其實是蠻現實的考量，畢竟每一個人的經歷與背景不同。如何快速、有效的建立連結，並且真正的與之對話，就變成困難的事。但這當中必然壓縮了很多資訊，也不僅僅是資訊，那些情感、神態、精神、肢體動作，像是被二向泊轟炸只剩下文字，所以文字就必須精煉與準確，才能盡可能貼近無法達到的真實。其實覺得這就是\u0026quot;漸進線\u0026quot;，只要有死亡的事件，還原真實就是不可能的(雖然我還在思考這件事，目前不完全同意，但暫時接受)。\n回到風險這件事情上，既然是連續性的特徵。但是否有一條線作為標準，這似乎就變得更加困難。雖然每個人心中隱約都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底線，但如何溝通與對齊，更甚者妥協與暫時忽略。這就很考驗領導者對於時間以及團隊溝通的掌握，有人願意說、有人不願意說，有人願意想、有人不願意想。還有在情況下的時間壓力，這不是件簡單的事。\n假如再加上可能攸關生命的決策，那更是難上加難。但我想大多數第一次的嘗試與接觸，好像都是在不清楚風險的時候先去做的，無獨有偶，可以存活的現在站著的，都是極其幸運的。所以不免在想，這是不是一種只有倖存者的討論，但真正的倖存者又不表露與對話。所以社會責任與溝通的方式就會變得有點奇異，只能說是一個面向，但與真正面臨生死的風險就更遠了。\n或許風險的決策就隱含在運動本身之中，就像是意義。所以為甚麼我們還有閱讀山難報告、分析可能原因、了解背後心理因素?\n一方面是救難人員，似為工作後的一種專業。但普通的登山者呢? 風險的控制變成個人、私密的獨立事件。那是否只需要學習專業知識，而不是了解每一項山難事件的經驗? 我覺得我沒有答案。但就如同風險本身是連續性的，觀看與了解別人的風險的觀看本身也會是連續性的。但我不想落入後設與自指的思考。因為風險本身就是現場的、真實的，假如脫離這些就變得空泛與虛假。所以建立在事件本上的討論才具有意義，以及背後能內化，記憶與留在心中的甚麼。\n當然在理解的動機不可能只有理性與純粹分析的部分，帶有濃厚情感的追尋，以及那樣的復返。或許風險就只是一個掛在心中標牌，我們知道最重要的不是風險本身，而是背後可以平安下山的那句話與想念。\n回到風險。假如跑步會死、爬山會死，那為甚麼我們還繼續? 我想很大一部分來自大腦的快速思考與總結，因為風險的連續性，雖然不是簡單的價值判斷，但具有兩兩比較與經驗法則上帶來的不正確自信，所以腦中的評斷就變成了行動的指引。這無關乎理性或者感性，而更像是純粹的現象，餓了就會吃、困了就會睡。而因為異質性與多樣性，加上這個是世代資訊可傳播與快速迭代。讓我們開始看見了，才會有了討論。那樣關於風險與死亡的討論!\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9%A2%A8%E9%9A%AA%E7%9A%84%E6%8E%A7%E5%88%B6%E6%98%AF%E9%80%A3%E7%BA%8C%E7%9A%84-2/","summary":"\u003cp\u003e風險是值得我們持續思考，與不斷修正的人生課題之一。\u003c/p\u003e\n\u003cp\u003e除了在爬山與爬山實際判斷上的風險外，生活中到處都是可以運用的例子(上週只是淺談，還有許多隊伍決策、天氣預判、路線規劃等不詳細說)。但很明顯可以知道風險並不是像數位邏輯一般，只有0和1，更像是類比訊號，具有連續性的特質。所以這就不再是可以用簡單的真值表、卡諾圖、布林函數推導出可以明確的結論，再者是接收到1或0的訊號，我們解讀出來的也都是複雜的執行，而結果產生與過程又增加了更多變數。突然想到昨天去聽了一場《河人》的新書發表會，裡面也有討論到有點類似的情境。\u003c/p\u003e","title":"風險的控制是連續的-2"},{"content":"風險是一輩子需要考慮的因子之一。因為我們總是在做選擇，而選擇就需要面臨判斷與再次行動。所以考量風險就是重要的事情。\n從登山情況下，我們通常會把\u0026quot;發生機率*造成危害程度\u0026quot;，當成很重要的考量因素。我們會把這分乘四個象限，好像正是分析該做的工具。\n會想要開始思考風險，其實一開始是因為在山社。對於一些地形的判斷，就需要做這樣的練習。雖然從始至終，我覺得我對於此能力還有非常多需要加強的部分。但不得不說，這樣每次遇到困難，就執行風險判斷並且冷靜下來思考的習慣，就像是從山社抽出來，如絲般的能力(先立flag 之後好好來寫山社相關的內容)。\n「不會再那麼害怕了」\n恐懼是面對與處理風險時的第一情緒。所以應該要合理地去判斷，這樣害怕的理由是甚麼? 以及到底這樣的原因。這一定是人類的本能，對於高，對於腳底懸空，一定會上心情上的變化，只是有人大有人小。有人接受很多，有人不能接受。有人有經驗，有人有了經驗仍然不相信。有太多種的組合，所以沒有一種絕對標準，或者可以完全相信的模式。\n就像人生經驗不同，不能催窺見他人。那就只能好好想自己能接受多少。同樣面對同一個地形，是困難地形、還是可以通過，隊伍有多少人，能力如何? 重裝、輕裝? 有很多需要綜合考慮的多重因素。\n同樣的，可以通過也要分成願不願意承擔這樣的機率，腦袋中就開始思考，摔下去我會不會重傷。這是一個兩百米的崩壁，還是兩米的小落差。有步階還是都是碎石，有前人紀錄還是完全沒有任何近期紀錄。是新的崩壁，還是空照有看過已經長草多年的崩壁，抑或者是紀錄中有提及如何通過。各式各樣隨著時間變化，好多不同因子共同影響，我覺得用非線性隨時間變化以及心態能力調整的多變數函數，或許是一個抽象但貼切的舉例。另外隊伍狀態所指的隊伍能力也不單只個人能力(意即個人是否可以通過)，還必須考慮前面行程、疲勞程度、心理狀況、團隊氛圍。所以風險判斷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領隊必須做到由多次的經驗，配合自身的風格，加上與隊友討論後，綜整出自己最終的答案。\n當然我覺得有給出答案的瞬間，就會有可以反悔或者失敗的機率，有機率發生的就要當成會真的發生。其中一個邏輯是母數夠大，機率很小的事情就還是會發生，其二則是應以最壞發生當作打算。當然不是要拿是否死亡這件事當作退縮，不再挑戰的藉口。而是每一個人心裡能力與肉體能力的不同。爬山一出發就是有風險的事情，所以每一次的出發都要為自己負責。其三我覺得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完全的被量化，甚至不應該被量化(量化有其危險性)。但逼自己套入 \u0026ldquo;風險=發生機率*造成危害程度\u0026quot;思考框架下，會比較冷靜。我們當然不可能算出這片崩壁在隊員A體能 狀況良好、第二天中午、重裝17公斤\u0026hellip;.發生墜落的機率是20%，但當我們開始思考，崩壁的危險性與其風險，就是對自己負責任的開始。這後面的判斷依據經驗與個人會有很大的變異性。所以風險當然是連續性的，雖然能量可以被量子化，但風險裡應該比能量更具有稠密的性質，說個玩笑話，比台大腳踏車的稠密性更稠密。\n面對風險第二個可能常見的情緒會是自信。因為過去經驗常讓我們有可以預測未來的錯誤幻覺，參見一種恐懼。這裡暫不多做贅述，但必須提醒一個人的判斷常常陷入盲區，一個人的時候更容易。因為覺得只需要對自己負責，而產生我自己可以承擔風險的不正確自信。所以或許可以想像現在自己一人的決策是否會與自己在一個隊伍中的決策相同。當然還有其他可能造成自信的原因，像是過往幸運的經驗造成倖存者偏差。還有處於心流狀態、過度的自我、不善於討論，對於能力的錯估等等。我想原因百百種，每一個人可能會有自己的偏向，開始思考就是進步的開始。所以無法列出所有可能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模式。找到並且有懷疑、有批判性思考的面對，就是屬於自己的答案，與風險險管理模式。\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9%A2%A8%E9%9A%AA%E7%9A%84%E6%8E%A7%E5%88%B6%E6%98%AF%E9%80%A3%E7%BA%8C%E7%9A%84-1/","summary":"\u003cp\u003e風險是一輩子需要考慮的因子之一。因為我們總是在做選擇，而選擇就需要面臨判斷與再次行動。所以考量風險就是重要的事情。\u003c/p\u003e\n\u003cp\u003e從登山情況下，我們通常會把\u0026quot;發生機率*造成危害程度\u0026quot;，當成很重要的考量因素。我們會把這分乘四個象限，好像正是分析該做的工具。\u003c/p\u003e","title":"風險的控制是連續的-1"},{"content":"這周六在台大的就業博覽會，周日則是在初岩plus 幫忙。說實在假日好像就是那驚奇所在的瞬間。好像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也會有那些有餘時間的真正展現。所以每一次假日的時刻似乎都是這樣的把握。\n雖然還是很恐懼自己總是在浪費時間，正如現在打字的現在，是不是也浪費時間中。想要說的別人早就說過了，那為甚麼還說。其實有時候真的會覺得世界是留給那些積極有才華的人們，而我似乎真的不太屬於那樣的世界。\n自我懷疑、欺騙自己。還是不斷的衝撞要找出一點點裂隙。追求中像是未能抵達的彼岸。\n那快樂嗎? 或許好像沒有那麼快樂，大家都在思考。想著自己；寫著他人。破碎卻也完整，想要擁有那平靜的日常，但心情與表現卻截然相反，還是過於毛毛躁躁、過於表露自己，太多因為情緒上揚下沉，有那樣喜怒露於其表，有著那樣多慮、憂愁，自我折磨憂愁的狀態。\n把記憶謳成歌，安慰自己。矛盾由此孕育而生。明明外在表現是可以被肯定，卻也無法真正的肯定。明明也做了許多努力，看了心理諮商想嘗試剖析那個來源，但似乎也真正搞錯影響我自己的是甚麼?\n我本來就是我，那樣的我。有那些美好的也有那些醜陋的，有那些告訴自己不斷比較、忌妒的，也有比別人更看得開的。就像是多稜鏡。那鏡像的自己或許才是真實。鏡中的自己模仿本體，但沒有真正的主體能動性，但看向鏡中的時候還是有那樣無法抵達的彼岸。可以更進更近的嘗試觸碰。但擁有不可得。\n周六就業博覽會，其實更像是篩選器。好像可以用一個科系，一個履歷就勾勒出完整的人，因為我們沒有時間。在長時間的對話才能真正的了解，那是兩年、三年都不能知道。但我們總在一瞬的感動就認定。但這當然出自很本真的自己，有那樣看穿、透射，穿刺出靈魂的眼神。\n人也是多樣性但可以被歸類成版本的。就像是 最近的觀察，工學院大部分帶有那樣獨立 自主，而略顯冷漠的性格。延伸出地平線外的沉穩、與看似可靠。這正是我所缺乏，但也因為缺乏，卻好像想要那樣的狀態。再一次的求而不得。\n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但心底上的情感，卻無法真正的轉變成這樣，一早就開始的洗腦，讓自己成為更好、更棒的人。但自己卻好像一直都在偷懶，這樣的愧疚已經溢出螢幕與正常的社交關係中。\n我也因為於此的情緒外漏 而再次感到愧疚，也很感謝那些接住情緒的人。我不知道我在大家眼前會是怎麼樣形容的人。但也好像不夠自信的了解自己，才會這樣的大聲詢問。現在否而還好了，有一點了解自己。\n周日初岩plus前還是有小風波，群組內激烈的討論其實讓我焦慮。但又覺得每一代有自己的過程，但也看到一些想望。那些巨大的身影，曾經的堅韌，與在我看來無比自信、堅定的自我。而有那樣的努力與相應的才華，一步一步向前，但我仍在比較，不是在努力的路上。\n而後又在真實的教學中，又有一種成就感。還是覺得自己教得很不好，但要如何寫檢討，如何不斷的改進，好像也是個難題。希望；希望，好多的希望，卻也只能逼近，無法陷入時間的預估，而真的產生負面情緒。正是未能抵達的彼岸。\n如未能抵達，那就不思考。積於空白的迴廊中，那迴廊就變成不能抵達的，但可以具現。一個一個的問題佔有空間，那迴廊中就必當不再寂寞。那無盡的迴廊，無法抵達，但同時也過於壅擠。或許夾滅著理解，但可以知道是人生無聊與痛苦中搖擺。因為是搖擺，而方向錯誤未能抵達彼岸。\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6%9C%AA%E8%83%BD%E6%8A%B5%E9%81%94%E7%9A%84%E5%BD%BC%E5%B2%B8/","summary":"\u003cp\u003e這周六在台大的就業博覽會，周日則是在初岩plus 幫忙。說實在假日好像就是那驚奇所在的瞬間。好像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也會有那些有餘時間的真正展現。所以每一次假日的時刻似乎都是這樣的把握。\u003c/p\u003e","title":"未能抵達的彼岸"},{"content":"偶然間又翻到自己曾經寫過過的恣意抒發，好像那樣的毫無章法。並不是無來由。還記得那是讀完 甘耀明 《殺鬼》的夜晚。腦袋中漂浮著旋轉的房子，和那無止盡的幻想。 (保留當初文字的粗糙與錯字，以及長句)\n有時候會在那樣的森林中迷失，或許不是物理上而是心靈上 屬於水泥叢林的那種迷失，但那樣的中級山又不能這樣的完全呼應水泥中的那樣描述，那樣魔幻又交雜著複雜的多層結構，不是都市所能複製的，在這裡都市叢林的敘述就變得累贅，而不再具有特殊的準確性，我們並須找到更具體 更具有 人性的其他描述。那是一種活著的整體，像是彼此相連，濃郁的水氣與地上的 是一體的，石頭的刻痕與沙沙的泥苔也是一起的，某一瞬間你彷彿感受進了那個世界，越來越可以感受到 為什麼生活 在這裡不一樣的人觀 ，開始相信所不相信的，也懷疑自己曾經秉持的印象，假如我們都只住在都市，而不接觸那樣一點點的野性力量或許就會如此，在這樣狼狽 痛苦的經驗中，到底獲得甚麼呢? 是心靈世界的平靜，還是自以為逃離紛擾的只屬於自己的一段時間，我總覺得這不過只是一種自我欺騙，面對山的感覺是真實的，不會是那樣沒有經歷過的，但這樣的滿足與喜樂，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被替代，那是一個大的整體，對於如此大的結構化的總和，或許不再是奢求帶給我什麼，也不是像竊取寶藏的小精靈，每一次的入山而取，更像是一種靜默的巨大的存在。在篝火中，想像出一種屬於自己的儀式感，但建立在記憶中共同的樣板中，屬於自己的記憶漩渦就開始成形，那樣特屬於特定時空中的情緒才會慢慢漂浮，房子開始旋轉，營火晃蕩的火光如同飛蛾撲向你，走向一種迷幻可控。但勾起的，是一種大力、不費力，隱隱改變甚麼卻不著痕跡，情感連結抑或者那樣的包裹住情緒的無名物就這樣產生，我們暫時稱之為 “念”。 那結實沉重的握在手心，掌心那樣火燙燙的觸覺是如此真切，但在眼中所視卻是空無一物，陷入了一種混亂的錯視以及五官的分離，耳變成手，手又變成嘴，手上的感受是那樣的情緒，但它漸漸膨脹 膨脹再度膨脹，變成了塑膠製品，一樣剝落 一樣漸漸的硬、脆。吹彈可破，一吹就化為烏有，但又悄悄的在你丹田的位置饒起一種火，暖暖的像是一碗雞湯，耳裡響起了一種激動一種情緒飛昂，已經退化的耳動肌開無法控制的抽動，還有好多好想聽的，好想看的，那對翹起如同真正精靈ㄧ般尖銳的靈敏，好想要把這一竊的細節通通吞入，那一滴滴的資訊，每一粒子的動能、位置，每一漂浮如絲的情緒細細收攏，把記憶編成歌，以情為食，通通灌入耳道，在耳蝸中迴盪，而手卻再也聽不見。\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9%82%A3%E6%9B%BE%E7%B6%93%E7%9A%84%E5%AF%AB%E9%81%8E/","summary":"\u003cp\u003e偶然間又翻到自己曾經寫過過的恣意抒發，好像那樣的毫無章法。並不是無來由。還記得那是讀完 甘耀明 《殺鬼》的夜晚。腦袋中漂浮著旋轉的房子，和那無止盡的幻想。\n(保留當初文字的粗糙與錯字，以及長句)\u003c/p\u003e","title":"那曾經的寫過"},{"content":"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甚麼都沒有讀，甚麼都不知道。那還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於自身要求的完美，到底是只有自身的要求，還是普遍性上的準則。好像只有真的踏出去看看世界，才能知道。希望我始終保持那樣的熱誠與好學的心，去看、去聽、去想。在自己喜歡的領域慢慢地前進。但當然現實上對於生存的考量也是必須的。這好像陷入兩難的境地，不安於現狀又無法擺脫。像是砍了一半，才發現材薪已腐的木頭。雖然不至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那樣糾結與惶惶不安的情緒卻還是蠻真實的。\n或許我們總都有一樣的想像，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如此。一樣在這裡，這個時間，這個年紀想著研究所、想著就業、想著是否繼續下去的想像。\n時間總會逼著我們繼續往前走，就算不做一些甚麼，但也會有時間留下來的痕跡。所以面對未知與茫然，好像就是等著等著就會做出決定。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決這之中產生的情緒，我想寫作就是一個很好的媒介，就算不是寫給誰看的，甚至不是寫給自己看的。這個過程必當舒緩了腦中的胡思亂想。把飄在空中的雲霧凝結下來。收集露水、收集雨水。就像是把鋼杯放在帳角接水一樣，能真正寫下一點的總是少數。縱然體感帳外下雨多大，鋼杯內可以收集的遠比想像中的少。\n今天早上翻開了《後山地圖》這本書。一開頭的劇情就深深吸引我。那樣相像的想像。坐在包車上，司機的問答，與身為學生的回覆。過了十年那些影子與實體重疊了。東部一個寂靜的縱谷。收音機中紛紛擾擾的立法委員。對於 台大、讀書人的想像，比較厲害，比較可以掌握一點甚麼。對於還沒出社會，無法想像的想像。\n「還是讀書比較好，不必一輩子賺辛苦錢」 「沒有啦，現在畢業找不到工作多的是」\n每一種階段都有痛苦與多重思考的那一面，由這山望那山。其實總是在羨慕與比較中度過。所以我沒那麼喜歡爬百岳。但這樣的宣言，似乎也慢慢變成另一種他人對我誤解的刻板印象。解釋起來又要耗費心神，或許本就不該辯解。\n沉默吧，這靜寂的黑。虛無中，本不是虛無。總會存在一些那原始的推力。謝天謝地，看看心情與保持順暢。人已經是夠好了，不要比較，而是從頭的內心的感到富足。\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7%9B%B8%E5%83%8F%E7%9A%84%E6%83%B3%E5%83%8F/","summary":"\u003cp\u003e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甚麼都沒有讀，甚麼都不知道。那還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於自身要求的完美，到底是只有自身的要求，還是普遍性上的準則。好像只有真的踏出去看看世界，才能知道。希望我始終保持那樣的熱誠與好學的心，去看、去聽、去想。在自己喜歡的領域慢慢地前進。但當然現實上對於生存的考量也是必須的。這好像陷入兩難的境地，不安於現狀又無法擺脫。像是砍了一半，才發現材薪已腐的木頭。雖然不至於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那樣糾結與惶惶不安的情緒卻還是蠻真實的。\u003c/p\u003e","title":"相像的想像"},{"content":"看見那樣純淨的靈魂。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來自那樣的對談。重新沖刷認知。來自於一段哲學的思考，來自來自於一堂課。這樣間接，也不是真正的觸碰，甚至只是光看到這句話，就讓我思考了好久。\n我們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掌握那樣生活的方式。也可以創造，除了享受生活，更像是一種來自於內心，真心解剖和重構的內容。是不是哲學家，對現在的我來說，或許並沒有那麼重要。光是可以為自己的生活，為自己成為可以想像成為創造者的瞬間，那樣的興奮與思想的流動就很足夠!\n回應前面一篇，提到關於是否要救助動物。是否要回應這世界的某種表徵? 也在思考是否要回應，回應這些的人。這是好難的問題。\n一開始，最初步的做法就是迴避，或者就裝作沒看見。或者換個方式講，這是大自然的淘汰，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始思考。獵人或許有他的考量與抓捕方法，但這就變成兩個支線。一個是目標物種是否適當，二是抓到非目標物種的處置。當然沒有在現場，我們無法做出決定，與猜測他人的行動。第一問題就變成，我們在現場看到的現狀，是否需要考量獵人放置陷阱的思考? 第二個問題則是我們處置後的任何方式，是否破壞的這運行的規則? 其實最好的就是沒有真正正確的答案，而是取決於內心的道德評判，就像是每一個人心中的那把尺。\n隨著經驗與生長背景的不同，那一把尺的長短與是否使用，變異性就會很大。作為看見事件，而遲遲無法決定，像是當機一般的我，正是因為沒有好好的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而沒有建立了這個面向的\u0026quot;尺\u0026quot;。\n現在過來思考，我可能不是那個純粹、積極，對於事物本身有強烈行動與正義感的人。一方面厭惡自己這樣的退縮與不勇敢。但也在反思這樣的行動是否是本心，強行改變自己是否也同時在傷害自己?\n在本質上，總希望存在一個距離，可以緩慢的，充分準備後再進行行動。但現實上，這並不可能，思考的周密有其極限與無法達到收斂值之上。所以在實例上，我可能沒有任何的作為，就算是情緒上有那樣互相辯駁的過程，但這樣的瞬間來的太過，沒有時間進行完全的思考。\n而遇到下一次，或許仍然是同樣的結果，也或許不是。但更可以接受自己那樣的反應。不會過度的自責與愧疚於自己的沒有行動。\n假如動物的倫理問題是如此，人類社會中的只會更複雜。而我想邏輯上的假設應該大差不差。面臨這樣處置的困境，詳述的話，必然有展開的必要，但這裡我想更追求的是那樣接近通用性的，關於面臨兩難困境的思考。不論是對於家屋保留的控管、金錢上的收取，制度行使上的變動，作為一種反抗的衝突。而後我們皆在這些之上要有的什麼反應。\n作為生活方式創造者的哲學家。\n我想這是生活，這也是方式，而也正在創造。\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4%BD%9C%E7%82%BA%E7%94%9F%E6%B4%BB%E6%96%B9%E5%BC%8F%E5%89%B5%E9%80%A0%E8%80%85%E7%9A%84%E5%93%B2%E5%AD%B8%E5%AE%B6/","summary":"\u003cp\u003e看見那樣純淨的靈魂。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來自那樣的對談。重新沖刷認知。來自於一段哲學的思考，來自來自於一堂課。這樣間接，也不是真正的觸碰，甚至只是光看到這句話，就讓我思考了好久。\u003c/p\u003e","title":"作為生活方式創造者的哲學家"},{"content":"每日分享： 今天想要分享因為看到書名而去聽的歌 \u0026ldquo;Riverman\u0026rdquo; 這首歌是由 Nick Drake 所做。聽的初感是非常悲傷且帶有延續性的歌。但事後查了一點資料，雖然他不一定真的這麼樂觀，但也不全是都在憂鬱之中。隨後又聽了 \u0026ldquo;Pink moon\u0026rdquo; 等諸多作品更驗證了這個想法。\n其實最讓我驚訝以及讓很多樂評人同樣驚訝的其實是歌曲中和弦的運用，像是蠻多Youtube影片中詳細拆解那些美妙的弦樂與和弦，是如此簡單帶有疑惑卻讓人感受到美。早上看到 Charles Cornell 七個月前同樣分析的影片，覺得有一種奇妙的情緒，好像以前自己也是做過更粗糙但類似的事情，很喜歡看 Rick Beato 的節目\u0026quot;What makes this song great\u0026quot;還有\u0026quot;Produce Like A PRO\u0026quot;。也喜歡看那些名人解析他們創作音樂的起始旋律動機，音色選擇等等。好像有時候也可以把這些分享出來。一直覺得音樂分享介於私人與非私人的奇妙空間，推薦他人聽自己喜歡的音樂，可能就是不可能或者機率很低。但這又有甚麼關係呢?\n有寫下一些甚麼總是好的!\n題外話結束\n在大竹溪一整天後，就是接上勘段的稜線。沒有太多困難，只是比之前河床相比陡了一點，也漸漸變得潮濕。樹像是壓過來牆，那綠色的牆。有刺植物、藤蔓都陸續出現，但說實在這就是一直往上走，沒什麼特別的，唯獨中間幾處稍有樹木稀疏之處，可看見溪床的壯麗，黃色與灰色的交織，大地作為一種顏色填充的載體，好像留下一些甚麼卻有沒有。\n高地奔流 掠山光過太行 平原午休 縱魚兒躍夕陽 —— 萬能青年旅店《泥河》\n到達預定營地時間也早，在營地恣意。學長架設了有趣的盪鞦韆。好像比起尖銳的討論。今日更像是放鬆與真正身體與山的交流。但又好像沒有甚麼，在這裡 或許有所得，也或許沒有。就只是在山裡。\nD3一早快速的就到石可見山前面的小峰，有漂亮的展望，可見南大武山，巍峨峻嶺。像是連綿不絕的綠色天際線，遼闊無際。因為接上傳統路，大家腳步也陸續加快，到石可見山，稍作休息，也就速速出發。\n一路平緩好走，幾處稍陡皆有架繩，但不用也可。幾處展望可看見遠處，更甚者是小琉球。到老七佳之前還遇到黃喉貂中陷阱，那時候大家都去幫忙救援。這時我心裡複雜，不知道這該是需要處理還是有其他方法(之後再寫一篇回顧當時想法)。到登山口也遇到社區發展協會與包車大哥互相爭吵的小亂流(這個也是之後再寫一篇)。\n到潮州後，開心吃了NEW DAY FOOD牛肉火鍋(真的超級好吃)，各自解散坐火車、開車回家。結束有趣的 走春(?)行程。還記得今年新希望之一，就是更想要純粹爬山的感覺。這次好像有順利滿足目標。就是在山中走路，過一小段生活，講一段體悟。走走停停，停停再走走。也會繼續一直走下去!\n「我對山的生命體察越深，對自己的了解就更加深一層」 —— 娜恩·雪柏德 《山之生》\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5%A4%A7%E7%AB%B9%E7%9F%B3%E5%8F%AF%E8%A6%8B-3/","summary":"\u003cp\u003e每日分享：\n今天想要分享因為看到書名而去聽的歌 \u0026ldquo;Riverman\u0026rdquo;\n這首歌是由 Nick Drake 所做。聽的初感是非常悲傷且帶有延續性的歌。但事後查了一點資料，雖然他不一定真的這麼樂觀，但也不全是都在憂鬱之中。隨後又聽了 \u0026ldquo;Pink moon\u0026rdquo; 等諸多作品更驗證了這個想法。\u003c/p\u003e","title":"大竹石可見-3"},{"content":"今天一樣有一點題外話。在作物育種學中間的空堂與朋友吃了飯，提到自己好像現在才發現自己是不太需要社交，或者是不需要太多\u0026quot;弱社交\u0026quot;的人。但好像也沒真的好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是這樣的改變。\n另外是空堂也去台大圖書館翻了一下《台灣林業》雜誌，其實只是想要看看之前朋友提到，有出現林德昌木材行的那一期。是有看到了，但說真的好像比起以往，只要看到任何一點跟知本相關線索就超級激動的狀況，這是反而冷靜許多。我覺得這才是好的，可持續研究的把興趣當作一種學識的心態。\n最後想提一下，在網路上看到\u0026lt;林務局航空測量業務回憶\u0026gt;，覺得寫的真有趣。可能是我孤陋寡聞，很少看見這樣有時間序的好好書寫航空測量的脈絡，覺得或許有稍微彌補了一些在腦袋中覺得歷史缺失的空白，像是畫上一些彩色的樣子。但當然我對這個領域還是很多不懂，需要繼續閱讀，繼續慢慢挖掘。把那個現在看來有一點破碎的歷史好好補起來。\n題外話結束\n書接上回。走了將近一天的溪床後，學長在一處支流拿出空拍機，將之飛入空中。支流內是一段峽谷，峽谷前有深潭。因為水溫寒冷，所以無人下水嬉戲。但在水邊有了一場很有趣的丟水漂活動，看那石頭飛越、騰挪，一再的在水面撞擊與再次起飛，最後落回水中。突然覺得人生好像可以就如此地被形象比喻出來。一個人能做的有效，頂多在一兩個領域撞出水花，然後再朝向另一個領域，再次激起另一水花，但隨著年齡或者體力諸多限制後，只能越來越小，直到沒入水中。\n這樣彷彿青春片的場景，看著大家玩得這麼開心。好像這就是為甚麼我會一再爬山的理由之一。看著那些值得更好的人們，看著那群良善、單純的人們，可以在山林中找到屬於一小片快樂的空間。我覺得很滿足。像是吃了焦糖布丁那樣，有一種平靜，但全身卻充滿力量的感覺。\n離開支流後，繼續一路朝上游走去。漸漸接近上切點。遂各自遊走在大竹溪的左岸與右岸尋找營地。最後在一塊平整的沙地上決定了今日的落腳處。大家很有秩序的整理營地、搭帳、撿柴、預備大廚區。先是把我在路上撿來的長木棍立起(前一個可能是獵人的營地)，再架設傘帶固定，形成空中的橘線。再把外帳鋪上，其實就完成。這兩邊透空，形似三角的天幕，其實就是我們最熟悉在山上的住處。\n而在搭帳的同時，另一組人馬也持續地將各處堆積在溪床上的木頭整理聚集在生火區域。溪床上的木頭因為直曝太陽，已經是非常乾燥，通常容易燃燒，少了還是活著樹木中，木材自己本身帶有生命氣息的濕氣，只有沙沙白化的質感。但這樣的木頭卻是生火十時數一數二的好選擇，不用多少火種，甚至是相對隨意都可以成功生火。\n黑壓壓的天與雲慢慢壓下來，高山瓦斯那樣藍色的火焰在爐頭上跳舞著。飯香伴隨著歡快的煮熟階段飄出，拿出鋼杯，大家集中在火邊。看著那橘紅色的溫熱非實體，漸漸陷入一種有趣的共感時刻。總覺得火很神奇，在那原始本能中，好像我們就是喜歡那著那搖搖晃晃的橘紅色光源，圍繞著。像是一種可以把心靈寄託的地方。\n酒過三巡，睡意漸濃。畢竟第一天很早起床坐車，我早早就進入睡袋，沉入夢鄉。期待明天也期待繼續有這樣的爬山旅程。有一種舒適的自由感，放鬆的像是這趟爬山旅程只是走春。\n(未完待續~)\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5%A4%A7%E7%AB%B9%E7%9F%B3%E5%8F%AF%E8%A6%8B-2/","summary":"\u003cp\u003e今天一樣有一點題外話。在作物育種學中間的空堂與朋友吃了飯，提到自己好像現在才發現自己是不太需要社交，或者是不需要太多\u0026quot;弱社交\u0026quot;的人。但好像也沒真的好好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是這樣的改變。\u003c/p\u003e","title":"大竹石可見-2"},{"content":"最近都一直在思考自己會不會找不到工作，未來要不要念研究所這件事，有極大的恐慌與焦慮。原本以為這樣只有影響到自己，但這情緒好像外溢到各處。除了爬山的時候說，平日閒聊的時候也說。這樣無時無刻的反思與不斷辯證，假如說出口，就真的造成別人很多的麻煩\n題外話結束\n這篇重點還是要講2/20~2/22三天的爬山行程。初四就去爬山，已經不是第一次，前幾年還有更瘋狂的爬山事蹟，所以這次在農曆年前跟家人說明要去爬山，他們很快的就同意。\n這次隊伍有六個人，大家登山經驗都相當豐富。C0 大家各自在出發點附近(?)集合，有人在金崙，而我因為家在屏東，於是C1一早才從屏東搭成新自強到金崙火車站跟大家集合。一早那天未亮，看著車窗外從墨綠的黑轉成鵝蛋黃的黃，以及繞過南迴鐵路，天空與海連成一線，那樣的藍。\n台東的空氣，真的有屬於這裡的浪漫。就像是學長姐說的\u0026quot;有這個風景坐車而來就值得了\u0026quot;。大家在金崙火車站集合完畢，就坐上包車前往大竹溪，第一天的行程其實就是踢溪床一整天。第二天才上稜線，第三天就下山。整條路線就是橫斷從台東到屏東。按照過往經驗，其實可以知道這應該是從濕(台東)到乾(屏東)的過程，畢竟從太平洋吹來的風就是帶有水氣。但有一點出乎意料但也可以想像，這三天的天氣都非常好，是從乾到乾。\n大竹溪的溪床非常廣，也沒有甚麼太大的高低起伏，所以非常好走。像是白灰色的岩石沙漠，而在河床兩側的樹卻很綠。視覺上的反差帶來心靈上很大的充盈。\n緣溪行，雖不能忘路之遠近。但卻看到獸骨與那壯觀的地質變化，時不時精闢的講解又把一種沉醉的幻想拉回現實。沉積岩、變質岩的討論聲中，有好多對於教學現場的無奈，還有無盡、無力的嘆息，而話題的另一方面則是非常尖銳的課綱、全民原教，還有對於教學理想的辯證。一方是偏向制式上，假如課綱如此安排，老師的應當責任就是完成。有多少課程 多少內容，就是必須教學的下限，額外的才是老師的熱情願意提供多少資源。\n但現實上可能偏鄉區域，老師本身就匱乏，學生程度不一。按照初始規定的進度教學，很可能是放棄了大多數的學生。這樣的兩難好像是擺在眼前的極端選擇。但更是沒有對錯，而是我們願意更相信哪一種價值觀。\n而在整個世界觀反過來的另一側，就是資優教育。說實在能在這個時間(農曆年間)，可以走在奇怪的地方(大竹溪)，就代表我們已經擁有更多資源。更不要說大家都念到台大，已經算在是某一種\u0026quot;資優\u0026quot;教育了吧。我從國中到高中的歷程，一個是分離式的數理資優班，一個是高中的科學班，是已經有遠比大家更多的資源，也看過真正資優教育場的人。但我不知道如何在對話中回應以及說出我個人的看法，只能免強吐出\u0026quot;每個人標準不一樣\u0026quot;、\u0026ldquo;應該看見更多元性的視角\u0026rdquo;，這種陳腔濫調，好像幫不上甚麼忙，但也只能說出這麼多。雖然我也好想成為那樣真正溫柔的人，就像是曾經幫助過我的，那些像恆星一樣的大人(這個之後再說)，但似乎現在的自己並沒有這樣的能力。\n想了好多不如好好走路，好好看好眼前的石頭路，走完第一天的行程 (第一天未完待續~)\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5%A4%A7%E7%AB%B9%E7%9F%B3%E5%8F%AF%E8%A6%8B-1/","summary":"\u003cp\u003e最近都一直在思考自己會不會找不到工作，未來要不要念研究所這件事，有極大的恐慌與焦慮。原本以為這樣只有影響到自己，但這情緒好像外溢到各處。除了爬山的時候說，平日閒聊的時候也說。這樣無時無刻的反思與不斷辯證，假如說出口，就真的造成別人很多的麻煩\u003c/p\u003e","title":"大竹石可見-1"},{"content":"有時候覺得自己對於一些事情是有足夠掌握，所以就可以保持平常心。好像預設了一種，只要我們越了解就是對抗了未知、對抗了對於未知衍伸出來的恐懼。\n我想說這或許是一種幻想，其實我們沒有真正的掌握過甚麼。而只是因為有了經驗，所以誤認了這種感覺。把這種熟悉感當作錯覺，對於未來是可以階段性預測。所以就產生了一個簡單的邏輯鍊條，因為熟悉所以可以預測，因為可以預測得知結果，所以就能有所把握。\n但我昨天就深深地感受到一種恐懼，明明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好好的處理，也有諸多經驗，但那一瞬間的緊張還是讓我開始反思，是不是我們真的甚麼都不能掌握。\n就像是每一天人都持續的呼吸著，但換在水裡我們就無法如同陸地上自如般的呼吸，這是因為環境的改變。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場景，也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初始條件。那基於混沌理論，或許我們甚麼都不能預測，甚麼都不能掌握。\n但我們可以在事後檢討，可以羅列錯誤。這樣的反省或許才是遠比可以\u0026quot;預測\u0026quot;更重要的事情。因為我們可以有一種簡單的反饋機制，所以才可以在慌張之下，仍快速回到穩定。或者這就是一種心理調適的方法。我們知道其實甚麼都不能掌握，但是正是因為這樣的知道，所以才讓我們放下。\n所以未來就是運氣與過往經驗的組合，也不必真的想太多，接受那樣瞬間的恐懼與慌張。接受自己無法真的看見甚麼，任何一點的未來都是那樣未知。\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4%B8%80%E7%A8%AE%E6%81%90%E6%87%BC/","summary":"\u003cp\u003e有時候覺得自己對於一些事情是有足夠掌握，所以就可以保持平常心。好像預設了一種，只要我們越了解就是對抗了未知、對抗了對於未知衍伸出來的恐懼。\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想說這或許是一種幻想，其實我們沒有真正的掌握過甚麼。而只是因為有了經驗，所以誤認了這種感覺。把這種熟悉感當作錯覺，對於未來是可以階段性預測。所以就產生了一個簡單的邏輯鍊條，因為熟悉所以可以預測，因為可以預測得知結果，所以就能有所把握。\u003c/p\u003e","title":"一種恐懼"},{"content":"第一次看到非關這個詞，應該是在人類學相關的書籍，沒有記錯應該是在講人類學田野的書。裡面提到對於書名的想法，其中一個就是非關人類學。\n至此之後，就覺得非關這個詞讓我著迷，有一種\u0026quot;弱關聯\u0026quot;但又不是真的關聯的微妙感覺。說到這裡 其實只是想要表示，腦袋中無時無刻都有太多想法，但這種想法就像是這一種非關，有這若有似無的關聯，但沒有巨大的pattern 可以串聯起來，但這種紀錄是否有價值以及意義，還是這個意義僅存在於個人(畢竟更私人的記憶就越難閱讀，但是仍然有有一些共性)，當然願不願意公開，以及說出來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了。\n目前我的看法是這些東西應該要有初步第一層紀錄，像是raw data 那樣，但事後的整理與更有秩序的論述，可能要找到可以長久的動力來源，不然這樣的龐雜資訊太容易因為阻力(上一篇提到的)的增加而不再寫作。\n以我個人的經驗而言，曾經寫了一整年的日記，卻沒有好好的統整，明明對於知本林鐵區域，有很多想說，也有一些小小的發現卻都沒有公布，好好地整理出來。每次都覺得可惜，但每次都沒有寫完。都處於一個寫好目錄，但內文總在不足與懶惰之間消失。\n當然有一部分可能來自於一種冒牌者症候群，一種其實永遠準備不夠的心態中，所以才會覺得沒有資格，沒有那樣的文筆可以好好地說話。但是這樣的都不開始，正是沒有那樣文筆的原因。於是產生了多次的自我練習計畫，開始書寫。\n表達自己的感受與想法是困難的事情，困境來自於表達者的被誤解，以及傳遞資訊的落差。更精確的用詞，以及生動的故事，一定可以讓讀者更容易閱讀，但處於哪一種文風，哪一種預設的讀者，就會變成很重要的考量之一。\n想來想去，上述的討論已經趨於一點點複雜與交纏的狀態。所以我還是建立一種時間上的習慣，每一天在固定的時間做固定的事情，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對於長篇的、有複雜架構的事情更是如此。\n要有精妙的安排，人物的關係，甚至是帶有目的的說明。本身就是一種\u0026quot;主觀\u0026quot;上，我們對於世界的理解。那這樣的理解重要嗎?\n或許就只是留下一點紀錄，一點點有趣的東西而已!\n物質的真正本質就是它的活動，我們無法想象它還有其他意義\n-叔本華\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9%9D%9E%E9%97%9C/","summary":"\u003cp\u003e第一次看到\u003cstrong\u003e非關\u003c/strong\u003e這個詞，應該是在人類學相關的書籍，沒有記錯應該是在講人類學田野的書。裡面提到對於書名的想法，其中一個就是\u003cstrong\u003e非關人類學\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至此之後，就覺得\u003cstrong\u003e非關\u003c/strong\u003e這個詞讓我著迷，有一種\u0026quot;弱關聯\u0026quot;但又不是真的關聯的微妙感覺。說到這裡 其實只是想要表示，腦袋中無時無刻都有太多想法，但這種想法就像是這一種\u003cstrong\u003e非關\u003c/strong\u003e，有這若有似無的關聯，但沒有巨大的pattern 可以串聯起來，但這種紀錄是否有價值以及意義，還是這個意義僅存在於個人(畢竟更私人的記憶就越難閱讀，但是仍然有有一些共性)，當然願不願意公開，以及說出來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了。\u003c/p\u003e","title":"非關"},{"content":"總覺得，任何事情的一開始，都是極其困難的，像是第一次走入一間新教室，第一次學會一種新技能，第一次嘗試寫網頁。 但好像總是要一種開始，才會繼續。要有一種像是衝動般的情緒存在。但這像是衝動般的情緒，背後可能是長時間的無法忍受，或者是只是想要創造一點甚麼而已。就像是現在，不過是我對於想要逃離社群計畫的一部分(這個之後再說)。 總是想要說一點甚麼，但是太多生活中的阻力會開始在\u0026quot;想要\u0026quot;，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也順勢的出現，所以這就是前面提到衝動以及這個阻力在心理面的博弈。但人為的意識其實是可以幫助這個博弈的趨勢，像是\u0026quot;馬上去做\u0026quot;、轉換環境、更甚者是時限的壓力。但我現在開始一些甚麼好像也不一定某一種特定理由，而是這些的綜合。\n囉囉嗦嗦，想像自己寫了一些甚麼，具有解釋與闡述的意味。對於這第一篇文章，不要要求太多，而就只是簡短的說 \u0026ldquo;寫就對了\u0026rdquo; !!\n","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E9%99%A4%E5%A4%95%E5%A4%9C%E8%90%AC%E4%BA%8B%E8%B5%B7%E9%A0%AD%E9%9B%A3/","summary":"\u003cp\u003e總覺得，任何事情的一開始，都是極其困難的，像是第一次走入一間新教室，第一次學會一種新技能，第一次嘗試寫網頁。\n但好像總是要一種開始，才會繼續。要有一種像是衝動般的情緒存在。但這像是衝動般的情緒，背後可能是長時間的無法忍受，或者是只是想要創造一點甚麼而已。就像是現在，不過是我對於想要逃離社群計畫的一部分(這個之後再說)。\n總是想要說一點甚麼，但是太多生活中的阻力會開始在\u0026quot;想要\u0026quot;，這個想法出現的瞬間也順勢的出現，所以這就是前面提到衝動以及這個阻力在心理面的博弈。但人為的意識其實是可以幫助這個博弈的趨勢，像是\u0026quot;馬上去做\u0026quot;、轉換環境、更甚者是時限的壓力。但我現在開始一些甚麼好像也不一定某一種特定理由，而是這些的綜合。\u003c/p\u003e","title":"除夕夜，萬事起頭難"},{"content":"","permalink":"https://blog.alybrg.com/posts/first-post-testing/","summary":"","title":"First Post testing"}]